那便说说吧。
你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上掐弄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像是带着一种审视的趣味,细细地问道,那位赵千金,
子如何?
骨
硬不硬?
眼里可还有着将门之后的傲气?
可会些拳脚功夫?
回爷……英
忍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酸爽
,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声音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娇喘,那位赵姑娘,
子的确刚烈,眼神很傲,像……像一匹还未被驯服的野马。
看她步履稳健,指节粗糙,应是常年习武,身手底子不错,只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只是……
觉得她……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
你听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听起来,倒跟英儿你当初……有几分相像呢。
话音刚落,你反手轻轻地扇了她一
掌,力道不大,却恰好落在她另一边的脸颊上,那声音轻柔得像
低语:当然了,比起那贱
,英儿如今,可是要乖得多了。
这打一下、再给一颗甜枣的手段,让英
的心神剧烈震
。
屈辱与被肯定的甜蜜
织在一起,化作更强烈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那根被你把玩的
条,更是因这份复杂的
感刺激而疯狂颤抖,
出了更多的水
。
你残忍地、慢条斯理地,用指甲反复掐着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硬挺不堪的敏感硬籽,看着她因为这极致的酸爽而泪眼朦胧、失禁连连的模样,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问道:英儿在军中待过,想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刺
,最有经验了。
你说,像那样一只不识抬举的『野马』,爷该怎么管教,才能让她最快地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