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自觉收紧,脚趾蜷曲,身体猛地绷紧,蜜
涌而出,湿热地淌在他的
茎上,顺着垫子滴落,如春雨洒下,心底的抗拒被快感冲散,只剩羞耻与迷
。
周然的呼吸粗重,低吼一声压在喉咙
处,
茎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


而出,灌满她的
处,如一
热流烫进她的身体,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混着她的蜜
在垫子上凝成一滩黏稠的湿迹,低声道:“若溪,你是我的了,哪怕只有现在。”他的内心既满足又空虚,占有她的快感无法掩盖对她心的遥远。
事后,林若溪喘息未平,低声道:“周然,你满意了……”她的声音虚弱,如被雨打湿的花瓣,汗水浸湿校服,黏在背上,眼里闪着愤怒和泪光,心底的屈辱如刀割——她被迫屈服,却无法摆脱对顾辰的愧疚。
周然整理裤子,低声道:“若溪,我是真的
你。”他的语气低沉,带着真诚,眼镜后的眼神复杂——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可她的心仍遥不可及,他既得意又痛苦。
器材室的空气恢复平静,窗外的春风低吟,林若溪低
整理衣服,心底的羞耻与周然的要挟
织成一片
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