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残次品不该再继续使用。”
紧张的气氛被她的话缓和,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拉泽贡可以有很多离谱的死法,但不会再有
将他和苏查扯上关系。
有警卫队的
出列去拿那把枪,蹲下的时候抬
看了苏查一眼,她站在高处,冷冷俯视着他们,如同一座没有感
的雕像。
白音离开了萨那尔,来到她身边,拉着她僵硬的身体往楼上走,这里的场景的确不适合让两个向导再继续待下去,没
阻止她们离去。
上了二层,脱离
群的视线后,白音问她:“这样会好受点吗?”
苏查轻轻摇
:“我不会再感到任何正向的
绪了,但这样做也许妹妹能高兴些。”
苏查:“她的恨就是我的恨,她的
却不会是我的
。”
苏查:“我的
早就全给她了。”
她的接待室并不是刚来白塔时的初始办公室,而是苏樱留下来的遗物,原本要被白塔收回,但被她强硬地要了过去,一开始占有这间屋子的时候里面还充满着妹妹的味道,苏查住在里面就像被妹妹随时包围着,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气味渐渐消散,家具又变成冷冰冰的器物。
于是被一件件搬出去,到最后变成一间空
的屋子,就像她的逐步荒芜的内心。
她把休息室里的床也搬出去,把小时候妹妹捉迷藏喜欢躲进去的盒子搬了进来,从此后这就变成她的床,想妹妹的时候就会躲进去,一边在里面幻想妹妹当时是以什么心态等着自己找到她,一边又期望有
从外面打开盒子,用熟悉的腻歪的调子喊姐姐,然后伸手把她拉出来。
在她这里,相依为命的意思大概还有,没了你我也不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