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壳,这些新出生的孩子才完成了成长,变得和姜酒那样大。
他们一齐凑过去,挤在柏诗身边,喊:“妈妈,妈妈。”
柏诗繁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被惊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些新生的工蚁全都长着姜酒的脸。
几十个姜酒面无表
地围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露在外面的
房。
那件白色的裙子早已被磋磨得皱
的,大部分堆在下半身盖住排卵的
,一点布料留在上面,只遮住了坠下来的
,又在不知何时被水
濡湿,白色布料上突出两块明显的圆形水迹。
“妈妈,”一只姜酒弯下腰,没什么表
的脸让柏诗觉得他像个假
:“你在泌
,我来帮帮你吧。”
他扯开那最后的布料,低
迫不及待地含上去,用力吮吸起来,因为离得近,被柏诗捕捉到眼底没藏住的兴奋和饥渴。
像个伪装起来的恶魔。
另一边立马也被一只姜酒占据,柏诗同时感到
胀痛,她的脑子竟然会出现好想让
使劲吸一吸的想法。
这太荒谬了。
两边
同时被
抢走,剩下的姜酒
了起来,仍旧只盯着柏诗的
房,嘴里杂
地喊着:“妈妈妈妈,我也要
汁,妈妈妈妈,我也需要喂养。”
太吵了,身下还在产卵,上半身的
被又吸又舔,三重刺激下,柏诗这次真真切切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