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些话对他没有任何杀伤力。
顾非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旁边有一件他早就挑好的小礼服。只见他拿起礼服，拽着何时雨的胳膊进
试衣间。
空间狭小而拥挤，却恰好能容下他们两
。
“学习委员，我这儿是去应酬的，不是来听你讲思政课的。”他把她
到角落，单手撑着墙，“怎么还像个思想幼稚的学生，我是在帮你，你还跟我犟嘴。”
何时雨觉得他
天荒的好笑，到底是何种厚脸皮，能毫无负担说出“帮她”这个字眼。
顾非然把玩起她的发丝，何时雨生气地打掉他的手，却被反捉住。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先敬罗裳后敬。你在象牙塔里活着太舒服了，商做
易，最先看到的是外在的价值，才会去换内在的。你真是蠢得可
。”
蠢得可，何时雨侧眸看他，气得想笑。她居然被一个考试分数不及格的，说蠢。
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如果你有一张船票，且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会把它卖给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还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商？”他贴着她道。
她当然不蠢，也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她真正纠结的点是这个么？
“顾非然，我不是你包养的小姐，也不会帮你去陪老
。”
他就站在那儿，望着她那狼狈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跟你说去陪老了？”
“难道这不是你的目的么？”她道。
顾非然抽开身体，靠在落地镜上，“很早以前迈谷资本的就主动来找过我，我从没有答应过。”
他顿了顿，“现在为了你，老子舔着脸回去找他们。何时雨，我在帮你找机会，闭门造车是走不出来的。”
闭门造车，这个词像雷鸣轰响在她的顶。
确实，她孤僻，闭塞，一如上学时一样，很少与谈。只有把自己沉浸在自我塑造的安全区内，她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你会有那么好心？”她不解道。
“好心算不上。”顾非然看着她，手抚上她仍带痛楚的后腰，“比起摧毁你。我现在更享受你无法不依赖我生存的样子。”
她愣愣地盯着他，转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没来由的一句：“这真的土吗？”
顾非然单手勾起她的衬衣，低声道：“想听真话么？”
她点，还卖什么关子。
“真话就是，不论你穿什么衣服，都不如你光着身子，在我身下挨
的模样好看。”
“滚。”
何时雨踹了他一脚，对面举起手示意无辜，慢慢退出了试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