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莓味儿,偏偏更衬得她此刻像个无处可逃的可怜虫。
苏瑶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的笑意不减,反而坏坏地弯得更甜了些。
“不要看?”
她轻飘飘重复着,软糯的尾音像糖一样黏着,却忽然眯了眯眼,笑得跟只掏到好玩的猫似的,低声在她耳边慢悠悠道:
“那我踩,可以吗?”
话音刚落,没等对方来得及开
,苏瑶那只裹着拖鞋的小脚,忽然抬起,毫不留
地一下子踩了上去——
“啊……!主……
……!”
商沧澜猝不及防,漂亮的背脊像被电流窜过似的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那只小脚死死顶住,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她最宝贵、最私密、平时捧在手心里用最名贵的香氛和护肤品都舍不得疏忽的地方,此刻就这么被她的主
,像踩脏泥一样随意碾在脚下。
“啧,沧澜姐……”
苏瑶俯下身,撑着膝盖,居高临下看着她被踩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声音甜得发腻:“不给看也没关系~反正……湿得这么快,脏不脏的,主
一脚踩下去不就都知道了嘛~”
脚尖用力地在那片早已泛着水光的花园上来回一碾——
“看看,看见没?”
她低笑着,眼神里全是没遮没掩的嘲笑,故意把脚抬起一点,指尖轻轻挑起那只鞋底,看着从脚底到那片花园之间拉出的细细水丝。
“都拉丝了……沧澜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的呀?嗯?还没开始发力呢,就湿成这样…”
“还是我认识的那位澜
王吗?”
“还是盛光集团的总裁吗?”
“还是我最尊敬的沧澜姐吗?”
“……呜……主……
……别……别说了……”
商沧澜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漂亮的脸颊烧得通红,好像还带了点哭腔,却还是一声声哑着嗓子求饶。
可苏瑶像是没听见似的,偏偏又故意一脚重重碾了碾,温热的湿意隔着鞋底都透过来,让她整个
都像被碾进尘土里。
“记住了——”
她俯下身,指尖捏住商沧澜的下
,笑得甜得要命,语调却坏得像刀刃裹着糖浆。
“你的一切,都是主
的,连同你这点下贱的欲望,都是。”
话音刚落,苏瑶松开她的下
,抬起手掌放在澜儿那颗漂亮的脑袋顶上,软绵绵地轻轻揉了揉发旋,随即稍稍一用力,手掌就像最轻描淡写的权柄,把她原本还跪得笔直的身子,没有任何抵抗力,顺顺当当地压了下去。
看着那条修长雪白的玉体彻底伏在自己脚边,她弯腰慢悠悠褪下脚上的那只拖鞋,拖鞋底还残留着刚才碾过的水意,带着一丝暖湿。
苏瑶在对方雪白的背上擦
后,把那只拖鞋稳稳地放在商沧澜的后脑勺上,像是在给她盖上主
的印记一样。
下一秒,她站直了身子,单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脚下这只被驯顺的“狗”,弯着眉眼笑得乖又坏。
“好啦~”
“我先去洗澡了哦,澜儿你先乖乖待着,毕竟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去看主
的身体~”
说完,苏瑶转身踩着软软的地毯,哼着小曲走向浴室,脚步声轻快又雀跃,仿佛连关门的“咔哒”声都带着小姑娘得意的模样。
只留商沧澜一个
,光
着身体,趴在地毯上,后脑勺压着主
的拖鞋,鼻尖下则是自己下体流下的气味,回味无穷…
………
夜已经很
了。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商沧澜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洗得
净净,乌黑的长发顺着肩颈垂下,还带着一丝刚洗完的温热水汽。
她赤脚踩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床上的那个
。
那是苏瑶特意为她准备的“床”,就在床沿边,层层叠叠颜色不同的床垫铺得软软的,连被子都是从苏瑶自己床上抽出来的——刚才小姑娘还撅着嘴不满地嘟囔:“要是沧澜姐睡得不舒服,我也就不睡了。”
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灯光被调得很暗,暖黄的夜灯在房间里晕成一团浅浅的光晕。
床上的
儿早就睡得沉了,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白
的脸颊带着一点点睡热后的红,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着,看起来就像只熟睡的小猫。
商沧澜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拉过那条带着熟悉味道的被子,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闭着眼,呼吸一点点放轻,耳边只有小姑娘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她还是没忍住,悄悄坐了起来,俯身凑近。
暖黄的灯光下,她看着那张乖乖的睡颜,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把
整个融化。
她连呼吸都小心收着,却还是没忍住,俯身过去,在那片软软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几乎若有若无的吻。
像一声叹息,又像一份承诺。
“……晚安,我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