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使不上力。
(为什么我会这么累?)
房间里很暗。
现在是晚上吗?
我撑起身体。
“呜哇!”
我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身上一丝不挂。
(为、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试着回想状况——
“啊……啊啊啊……”
一阵晕眩袭来。
房间里充满刺鼻的臭味。
到处都是粘稠的
体。
在月光下,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衣服。
“啊……啊……”
然后。
然后我就想起了。
“小……小理理……!!”
我——
我做了什么——!!!
(不对,比起那个……!!!!!)
我回想起妹妹在丧失记忆的瞬间,哭喊着我的名字。
“理理!理理!”
不在。
妹妹不在这个房间里。
“呜……啊……”
我摇摇晃晃地打开电灯。
“——咿……!!”
然后,陷
绝望。
在白浊的
体中。
有鲜红的——
鲜红的纯洁证明。
“啊…………”
我摇摇晃晃。
背部撞上墙壁,跌坐在地上。
在这里——
在这里,妹妹被亲生哥哥侵犯了吗……!!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视野模糊,思考错
。
这到底——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
量啊。
她到底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被玷污了多久?
“——呜。”
胃里有东西涌了上来。
我慌张地跑到阳台。
“呜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
吐了。
我一边哭,一边吐出胃里的东西。
我喘着气,回
。
喉咙好痛。
越看越觉得这房间有多悲惨。
胃已经空了,但我还是吐了。
“理……理理……”
那个
孩。
妹妹在哪里呢……
被亲生哥哥玷污。
她从这堆秽物中,去了哪里呢?
我粗鲁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一步。
两步。
走路原来这么累
。
我走出房间。
妹妹的房间就在旁边。
门没有透出任何光。
她没有开灯,所以不在这里吗?
我战战兢兢地转动门把。
“——啊……”
“哥哥,你来了啊。”
我愣住了。
妹妹。
理理就在那里。
在月光的照耀下,坐在椅子上的妹妹,身穿纯白的礼服。
那是父母在她外出时买给她的礼服。
宛如新娘装般纤细、美丽的白色礼服。
她将蕾丝
纱戴在
上,用白色花饰装饰着。
她化了淡妆,微笑着。
明明才刚发生过那种事。
因为理理太美了,我被她的身影迷住了。
“理理……”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妹妹面前,跪了下来。
“理理……我、我、我对你……”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作呕,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嗯。”理理微笑着,抱住我的
。
“没错,哥哥。”
她的身体很柔软,闻起来很香。
“我啊,被哥哥侵犯了。”
“——!!”
我全身僵硬。
没错。
我用这双手——
“明明是第一次,明明哭着要你住手,哥哥还是没有住手。
欸,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已经九点了哦?哥哥从早到晚都在进攻理理。”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被自己最喜欢、最相信的
背叛、玷污。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妹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
“你已经——给了我满满的『东西』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灌注到理理的体内。
我一定怀孕了吧。”
妹妹这么说,抚摸着下腹部。
“呐,哥哥。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啊……我、我——”
我失望地把手撑到地板上。
心中只有悲痛的哭声。
“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赎罪?”
妹妹喃喃说道。
“哥哥,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补偿”哦?哥哥,你自己到底做了哪些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呜、啊……”
理理再度抱紧我。
“我已经被弄成嫁不出去了。哥哥夺走的不只是我的贞
……
没有未来。理理的未来!幸福的
生!一切的一切!全都被搞砸了啊!?”
“啊……”
我感到绝望。
泪水让一切变得漆黑。
“理理……理理……对不起……对不起啦……这、这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我知道。我、我对你……对、对你……”
我亲手
坏了最希望获得幸福的血亲的
生……!
“原、原谅我吧……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抚慰你的心呢……?无论什么,无论什么……
死……如果要我现在就死,那我就死……所、所以……”
“治愈?”
理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是啊。理理受伤了。被伤到一辈子无法痊愈。既然这样,哥哥就要负起责任——”
我必须去救她。我必须永远在她身边舔舐她那无法愈合的伤
。
赎罪。那就是定罪哦?我已经没办法结婚了,所以哥哥代替我——
不然的话,你就得“永远”、“在我身边”赎罪哦?”
我点了点
。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呵呵,那么哥哥,这个给你。”
妹妹白皙的小手掌上,有两个圆环。
一切的开端,就是那枚戒指。
“这是……”
“我说过了吧?这是“永远的誓言”和“约定”。那么,不留下证据怎么行呢?”
理理只有一个。
她把戒指
给我。
“哥哥,理理要戴上这个。所以哥哥也要戴上吗?”
她悠然地微笑,伸出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