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这副景象比她声嘶力竭的反抗更有趣。
你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你的动作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你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你身上那让她又怕又渴望的、淡淡的男
气息,能听到你胸膛里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壮。
它像倒计时的丧钟,一下一下,敲碎了她所有关于过去的幻想;又像一首诡异的摇篮曲,一下一下,将她拖
一个名为“现实”的泥潭。
她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你的抚摸,因为你的靠近,而感到了一丝可耻的、被安抚的平静。
那
潜藏在体内的焦躁和空虚,在你的气息和体温的包裹下,彻底沉寂了下去。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脸颊在你的大腿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求主
庇护的、遍体鳞伤的小兽。
她放弃了。
或许,就这样吧。就这样坏掉,就这样沉沦,就这样……成为他的东西。
至少,这样就不会再痛苦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种子,在这一刻,于她那片早已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根、发芽。
你抚摸着她
发的手停了下来。
怀中这个
,已经像一块被浸透了水的海绵,失去了所有的弹
和抵抗,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这让你感到一丝厌倦。
一个完全坏掉的玩具,固然是完美的战利品,却也失去了把玩的乐趣。
你需要给她一点“希望”,或者说,一点“幻觉”,让她在一个被你
心构建的、扭曲的现实中,重新找到存在的“意义”。
“起来。”你松开她,站起身。
苏晴的身体因为失去了你的体温和气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
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她茫然地抬起
,看着你。
你走到卧室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还带着吊牌的衣物——一件宽松的纯白长款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裤。
这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穿上。”你将衣物扔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套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赤
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们要出去一趟。”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出去?”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她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出去?
回到那个正常
的世界?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不敢,她怎么敢用这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去面对外面的阳光和
群?
他们会怎么看她?
他们会发现她身上的痕迹吗?
“怎么,你不愿意?”你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
冰冷的语调,瞬间压过了她对外界的恐惧。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疯狂地摇
。她知道,反抗你,只会招致比面对
群更可怕的后果。
她颤抖着拿起那件白色的t恤,笨拙地套在身上。
宽大的t恤一直遮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将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遮掩得严严实实。
接着是裤子。
当你看到她准备穿上裤子时,你冷冷地开
:“内衣就不用穿了。”
苏晴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不穿内衣……这意味着,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将是完全真空的状态。
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布料就会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的、被你
过的私处。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无比羞耻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被主
随时可以掀开衣服就地侵犯的母狗。
她闭上眼,屈辱地穿上了那条运动裤,然后默默地站着,像一个等待主
指令的木偶。
你满意地打量了她一眼。
宽大的衣物遮住了她火
的身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有些不修边幅的居家
。
只有你知道,在那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
而敏感的身体。
你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冷而僵硬。你没有理会,只是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拉着她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将近二十四小时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