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边吃一边道,“也就五六个小时没吃饭,虽然中途还吃了几个地瓜。”
“你个猪,吃那么多还这么饿。”
陈芳其实也知道云海很饿,很累,但是就是忍不住和他斗嘴,在两个
的世界里,这就是一剂排解劳累的良方。
两个
又嬉闹起来,大热的天,云海不愿意穿衣服,被陈芳叫做耍流氓,可却是一有空就粘着他,真不知道这个小丫
心里是怎么想的。
让他倒是真的起了耍流氓的心,可惜是有贼心没贼胆,只得狠狠的在心里骂这个迷死
不要钱的小妖
。
中午休息的时候云海又呼呼地睡着了,尽管天气那么炎热。
下午四点出去奋战到天黑,下午可比上午难熬许多,就算是坐在家不动也要出个几身汗水,到外面更是如此,挥汗如雨那是一点也不为过。
由于今天打的稻谷分布很零散,要把东西搬来搬去的
费时间,所以第一天倒没收割到一亩,也就九分地。
第二天重复前
的动作,云海感觉自己就像个机器一样在那做条件反
,虽然年年都帮家里收割稻谷呢,那滋味还是一样的难受。
到了九月一号的时候,陈芳个小妮子也去上学去了,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拉着云海的手,撒娇着要他忙完之后到学校去看看她,云海答应了才肯放开他三步一回
地走了。
云海想起了秋春,还不知道是补习还是怎么的,不过她的专科走的时间比较晚,家里事
忙完了之后也有时间去见见她。
小莹则在前几天中午的时候过来说她也要补习,就在镇中,云海也不知道这些
是不是疯了,自己是很无奈,那他们呢?
九月三号的时候,云海的父母看他累了也放了他的假,两个
帮别
打谷去了,那是昨
打大田的时候,叫了几个云家的大汉来帮忙,现在去帮他们打去了。
姓云在这个队上占了大部分,平时关系也是很好的,有一家三兄弟最有劳力,大家也都经常叫他们帮忙,他们也很仗义,一来一往的倒也其乐融融。
云海的恶霸姑爷则是两
子,加上个老
出去割,一天也能打很多回来,他家的地坝又狭窄,稻谷没怎么晒就装起来了,反正是卖嘛,只要能卖掉就行了,他是这么说的,不知道收粮食的
听到了会怎样咒骂他。
于是,云海就在家做家务,晒稻谷,赶赶
鸭什么的,
子好不无聊,也趁机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可是当小莹几个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云海就有预感今天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