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步。
坐在他旁边,快速地吃了几勺粥,白姜就望着他忍不住浮想联翩,不老实的左手伸过去,捉住他的右手。
“……你攥我做什么,不让我吃饭了?”
“我喂你。”白姜轻轻凑过去,把一勺子鱼片粥送到他嘴边,望着他的眼里闪闪发光。
贺兰拓侧过脸,把手抽回去:“自己吃自己的,不卫生。”
“那我换个
净的勺子喂你。”
“不要喂我。”
每次贺兰拓越是平静拒绝,白姜就越是想弄他,他搁下勺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好,那你吃你的饭,我吃你。”
很快贺兰拓就没法吃饭,白姜从他的耳后敏感地带舔吻到他的喉结,然后把他的衣服卷起,埋
啃咬他的
,牙齿拉扯舌
舔舐,看着他的
色
地激凸起来,他心里想到自己被他伤得很痛的时候,于是狠狠地咬他的
一
,贺兰拓终于疼得叫了出来:“啊……”
“很疼吧?不叫我轻点?”
他抬眸看贺兰拓,贺兰拓微蹙着眉忍痛:“没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我把你
咬下来怎么样?”
“好。”他还颇为认真地补充一句,“反正我长那个也没用。”
啧,他就是被他这样吃得死死的。虽然这种话没什么卵用,但他听着就是高兴。
他低下
握住他的手,声音沉下来:“把我
也割下来拿去吧,都送给你。”
“说好了,送给我了啊。”
聊天,看电影,喝起泡酒吃零食,如果他们是
侣的话,他们就会有很多个节假
可以这样腻歪地渡过吧。
贺兰拓再过两天就会再来,白姜的脑海里
拟着一个又一个的计划,这荒山中白茫茫脏兮兮的院子,因为他心底翻腾的希望而变得雪亮可
。
正杵着雪铲歇气,他兜里的新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为了保障安全,陌生的号码,他一律不接。
白姜把手机摁成静音,可是随即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白姜很快看完那条短信,跟保镖说自己回屋休息,然后飞快上楼进卧室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出门的时候关了机的笔记本电脑,现在打开着,视频通话占据了整个桌面,屏幕上是戴着太阳镜的金发美少年。
源歆坐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大杯水果茶,身后蓝天白云,明媚的阳光从棕榈树叶间洒落,好像在一个海岛酒店悠闲度假。
他已经黑进这里的计算机网络了。
源歆对白姜挥了挥手:“嗨,宝贝。”
白姜寒毛倒竖,也冲他一笑:“嗨,源哥,你想我了?”
“想你了。”源歆直起身子,凑近镜
,表
完全像个阳光无邪的少年,“你不想我吗?”
白姜收敛起笑容:“你说贺兰拓在你那里?”
“嗯,快回来吧,来我这儿。”源歆吸了一
水果茶,雪白的牙齿咬着吸管,“我说过,会把贺兰拓奖赏给你的,你一过来,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你要做什么?”
源歆勾了勾手,对旁边的比基尼美
懒洋洋吩咐:“亲
的,你给他解释下。”
旁边的比基尼美
就把对面的电脑拿了起来,对屏幕上的白姜露出灿烂笑容,那美
不是别
,是白姜很久不见的同学林琦。
“姜姜,你不要怕,源哥这是在给你机会。”林琦手里托着电脑站起来,在泳池边踱步,“贺兰拓做错了事,现在被源哥扣着,他之前找到了药戒断我们的
瘾药,现在他可不能用药了,你要是不过来,过两天贺兰拓的
瘾犯了,就得活受罪了,你舍得吗?你忍心吗?”
林琦说的一通话不仅信息量大,逻辑也有种诡异的模糊。
白姜屏息凝神:“源哥扣着他要做什么?”
“软禁起来,限制他最近的活动,惩罚他嘛……我不能跟你透露了,你来了就知道了,找你过来,主要还是因为源哥不想让别的
再染指贺兰拓,可如果你不过来的话,源哥可能就不得不让贺兰拓在别
身上泄欲了……”
白姜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不对,如果源哥不想让贺兰拓受罪,就应该让他继续用戒断
瘾的药,你们叫我过去,不是为了解决贺兰拓的
瘾吧?”
“唉,姜姜,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林琦的一只手缠绕着他肩
披散的红色卷曲假发,“源哥当然是想看贺兰拓
瘾发作的状态,来满足他的恶趣味呀,可是你也知道如果没
合,到时候贺兰拓会一直勃起充血消退不了,很影响健康的,源哥还没残忍到要玩废他呀……”
“你说你们扣押了贺兰拓,那他现在,在哪?”
林琦拿着笔记本快步走进游泳池另一
的玻璃大门,移动镜
给白姜看,三层别墅宽阔的中庭里,居然安装着一只巨大的金色鸟笼。
你了,他真的对你够好了。”
“……”
白姜思考着怎么应对,说多错多,他先转移话题给自己延长思考时间:“林琦,当初我给贺兰拓写演讲稿的时候,是你替换了我的电子邮件,对不对?”
“你……你在说什么啊。”林琦瞪目结舌。
“你一早就打算——”白姜话说到一半,卧室门突然被打开。
他的电脑屏幕背对着门,对面的林琦看不到卧室门里走进来的
,那个高大的男
大步走到白姜面前,迅速捞起他手里的笔记本,手指摁住电源关机,然后咔嗒合上本子。
“这里不安全了。”
祈瞬把手里的一套防弹衣扔到白姜身上,视线扫向窗外,“马上穿上跟我走。”
白姜没有动:“三天前,拓哥走之前跟我说,如果以后他没法过来,他可能会让其他几个
来接管我,他给我看了那几个
的名字和照片,跟我说我可以信任他们,那里面有你的某位哥哥,但是没有你,祈瞬。”
祈瞬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掉
走向白姜的衣柜,一边道:“那是因为拓觉得我还在养伤,不该出来走动。”
白姜发现他脸上没有了惯常的轻浮,或者说那种伪装的纯真可
,祈瞬的神
难得地像一个大
,有些凝重感。
他从衣柜里很快翻出一套毛衣,隔着大半个屋子的距离,准确地扔到白姜身上:“外面冷,你里面先穿这个。”
然后祈瞬转过身来,发现白姜抱着那套毛衣,盯着他,还是没有动。
他露出一点笑容,向他大步走过来:“喔,也有可能是拓怕我跟你再滚到一起,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不信任我了,防着我给他戴绿帽,啧,他防得住我吗?”
祈瞬说着停在白姜面前,抬手就去脱他的衣服,白姜用力抓住他的手:“你别碰我。”
祈瞬还真松开了手,语气严肃急促起来:“那你赶紧自己换,怕我什么啊,还怕我会
侵你?”
他转过
,目光冷清地看向窗外,嗤笑一声,“你不相信我也没用,你觉得我既然来了这里,这里还不是我说了算?你再不自己换衣服,等等就别说我非礼。”
白姜只能脱下衣服换上,过程中祈瞬没有看他,他想了想,终于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贺兰拓在哪里?”
祈瞬转过身帮他扣上防弹衣,没有回答。
“刚才源歆跟我通话,说贺兰拓被他软禁,他还给我看了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