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关楚河身边,果然停下来相互问候,随即贺兰拓身边的男
就跟关楚河熟稔地聊了起来,白姜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微笑凑近关楚河小声说失陪,画了
致妆容的眉目流转,关楚河解了他眼里的风
,就自然而然地掏出一张名片,握了握白姜的手,将名片覆在他手上。
白姜便转身走了,全程没有正眼看贺兰拓,好像不认识他。
源歆的这个计划,白姜是不太有信心的,包括后续的下一步装醉,他觉得贺兰拓不太可能管他勾引谁,但是白姜刚走了一段路,掏出化妆镜补妆,就瞥见身后贺兰拓跟过来的身影。
他心跳加快,收起化妆镜,快步走到外面的甲板上,贴着船舱刚拐了个弯,一回
,身后一个黑影就
了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右的两个助理把他夹在中间,俩
黑西装里身形彪悍得像保镖,前排的司机和副驾上的男
看上去也很不一般。
“我们这是去哪里?”白姜不安地问。
“回家。”
左边的助理把一只耳机递给他,他塞进耳朵,听到里面贺兰拓的声音:“白姜,听到我的声音后不用发出任何声音回应我,我知道你身上安装了窃听设备。”
白姜浑身一颤,听贺兰拓用快而平稳的语调接着说:“跟着我的助理,别怕,他们会送你去另一座城市,你的弟弟,母亲以及外公外婆都已经被送走了,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如果你不走,今晚你在游艇上就会失足坠海,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今天,源歆给你的计划其实是对我最后的试探,如果我不理睬你,你就会彻底失去在外面的价值。
好了,我不多说了,安心地跟他们走,以后你会全部明白的,在飞机起飞之前,都不要摘下你的窃听器,拖延时间不要让源歆觉察到。”
*
夜航行的私
飞机最终降落在兰城,白姜全程被助理保镖护送,抵达城郊一座类似天文台基地附近的山间别墅。
兰城天气寒冷,别墅银装素裹,白姜在那里被安顿住宿,并且跟自己的亲
连线视频通话,弟弟妈妈和外公外婆被安置在了另一个地方,都很懵,被告知白姜得罪了某个大佬,所以先把他们转移保护起来。
家
的安全是让白姜放心了,但他想联系贺兰拓,助理却说联系不上,贺兰先生在忙,请他安心睡觉。
为了防止被追踪,上飞机之前助理收走了白姜的手机,当时他收到了最后一条来自源歆的信息:宝贝,如果你走了,会有
代替你受罪。
白姜完全没办法安心。
兰城跟鹿城有时差,白姜的这个夜晚相当于被加长了三个小时,他坐在电壁炉边的地毯上,反反复复想着所有的事
。
直到兰城的时间凌晨四点,助理进来把手机递给白姜,里面传来贺兰拓的声音:“白姜,等过段时间风
过了,我会让你尽快恢复正常生活,你先安心在兰城呆几天,好么?”
“……嗯。”
“你怎么还没睡?”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你怎么样?”
“我当然很好,你在担心什么。”
白姜略作停顿:“不对……贺兰拓,我要跟你视频。”
“……”
“我要确认电话对面是不是你本
。”
对面就挂了电话,真的打了视频通话过来,白姜看到屏幕上贺兰拓的样子,总算松了一
气:“源歆到底想对你做什么?”
看那边贺兰拓是在车上,他似乎也整夜未眠,有些疲倦地靠在后座上阖了阖眼:“白姜,这是我们家的事
,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卷进来,现在也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跟源歆的关系的?”
“知道一段时间了。”他模糊地回答。
“在我去山里之前就知道了?”
“白姜,不要问了。”
“你一直假装不知道,现在你把我送走,源歆就知道你一直在假装了,你说他昨晚会把我丢进海里,那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他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内部有党派斗争,源歆跟我在不同的阵营,他是个任
好斗的孩子脾气,不时想点什么花招来损我是家常便饭,本质不过是名誉打击和财产损失,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
“是吗?可我看源歆对祈瞬做的事
,不只是‘名誉打击’和‘财产损失’。”
贺兰拓一脸沉重对他耐心解释:“那是对祈瞬,白姜,源歆姓贺兰,我跟他是一家
,况且我并没有像祈瞬那样做过许多得罪他的事
,我又不争他的继承权,我们的矛盾没有那么大,你过虑了……源歆会对你下狠手主要就是因为你卷进我们家的事
,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你以后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我都很难保证你能全身而退,明白了么?”
起来,你也不用费劲保护我们,还因此让源歆不痛快了……他给我弟弟找了很好的医生,治好了我弟弟的心脏病,这对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而言,我已经得到足够的报酬了,现在,他想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是我应该承受的。”
贺兰拓的眉
蹙起:“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说了……”
“我清醒得很,没胡说,现在我对于你而言,不就是个给你徒增麻烦却没有作用的累赘吗?”
“……”
贺兰拓没有回答他,只是独断地宣告自己的决定:“你好好呆在那里,别的你不用管。”
“你是一个要做大事的
,你想清楚你把我留着做什么。”
白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摁断了通话,喝了杯牛
,终于倒在床上。
真可笑,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担心贺兰拓知道自己的背景后会如何厌恶他,憎恨他的欺骗,结果呢,别
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早就知道了,还陪着他演戏。
想起贺兰拓对自己温柔的时候,一次次缠绵的时候,过去里最美好的部分在他脑海翻涌,终于裹挟着通宵未眠的他陷
迷迷糊糊的睡梦……
或许因为心事重重,他睡得很浅,临近正午,一感觉周围有动静,他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卧室门开了,刚刚走进来了一个男
,站在他面前,穿着高领薄毛衣,发梢湿润,刚落在他
上的雪在进屋之后融化了。
是贺兰拓。
白姜从床上坐起来,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贺兰拓还在他面前,不是梦。
“你来
什么?”他收敛起
绪,冷着脸问。
“……你
绪不稳定,来看看你。”他打量着他轻声回答,“听说你只喝了杯牛
,不饿么?想吃什么?”
白姜抱着被子,靠在床
,冷冷盯着他:“我
绪不稳定,还是你不稳定?我们上次分别的时候,是你坚决地跟我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都知道,缠着你不放,是源歆
给我的任务,在你面前演苦
戏,假装对你一往
的样子,也是只是因为要演戏而已,现在,都摊牌了,你来见我做什么?”
“今天凌晨的时候……”
“今天凌晨跟你通话的时候,假装一副担心你的样子,也是我在演,既然演戏在你这里不奏效了,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吧,我可不担心你,贺兰拓,我希望你早点把我
给源歆,是因为我不想得罪他,我跟他一早有协议,只要我不背叛他,他就会保障我家
的安全,现在你把我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