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动,也不多说什么,显然不打算展开话题聊下去,这种时候,白姜就感觉到他跟贺兰拓还是两个世界的
,只要他不主动,他就不会跟他闲聊他的生活。
而他分享给他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贺兰拓是不是只是出于礼貌才回复,他就是对他不冷不热,没表现过热
,也不会冷待他。
白姜记得贺兰拓对他舅妈方杜若也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所以白姜真不敢想自己在贺兰拓心里是什么地位。
贺兰拓发来一盒内裤的照片:这是你给我买的?
白姜:昂。
他记得贺兰拓家的地址,快递直接发过去了。
白姜:太贵了所以我只买了两条,买便宜的怕你看不上,我目测的尺码没问题吧。
贺兰拓:没问题。
白姜:那,穿给我看看?
贺兰拓:不穿。
白姜:为什么不穿啊。
贺兰拓:我没你那么开放,我害羞。
白姜想象了一下贺兰拓害羞的表
:别害羞,你那么好看,好看的东西应该不吝与
分享。
贺兰拓:下次当面分享。
白姜:下次见面穿给我看?
贺兰拓反问他:何年何月?
这何年何月,白姜说了不算,如此煎熬,一星期过去了,白姜只在科技艺术展上遥遥地见到过一回贺兰拓。
他照旧身边被多
环绕,跟他那些部下同学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莫晗寒的身影在其中尤为刺眼。
白姜想他,想他,很想他。
好不容易用婉拒的手段让宴清都不怎么联系他了,一是宴清都太纯了,他怕伤害他的感
,二是怕被贺兰拓发现。他答应了他不跟别
睡。
于是白姜又煎熬了几天,好消息是,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申请的项目通过了,他得到了绝佳的机会,参与一个h大教授团队的微生物研究项目,这个活动如果取得好成果,对他申请大学非常有帮助。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项目要去另一个市的山里的科研基地,一般至少要五六个星期,也就是一个多月才能搞定。
白姜没敢跟源歆说一个多月,他怕源歆不同意他去,打了个折扣,就说两三个星期。
果然,源歆听了很不赞成,少爷老板果然很任
,这一周了都不让他见贺兰拓,现在他要去外地,又不让他走,白姜就想把源歆从电话对面拖出来狠狠捏着他的蛋问问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但这么好的机会,白姜不可能放弃,他一顿好说,还答应自己下次冒险录一段他跟贺兰拓ooxx的录音,才终于把源歆说同意了,并且批准了白姜跟贺兰拓打个“半个小时以内的离别炮”。
半个小时以内——
,亏源歆想得出来。
离开鹿城的前一天,盼望已久的下课铃一响,白姜立刻奔出教室,赶往12楼的公寓。
走进客厅,他闻到一
香味,然后看到了令他吃惊的
景。
开放式厨房里,餐桌上放着一碟清蒸鲈鱼,一盘蒸龙虾,一碗萝卜猪骨汤,摆盘特别朴素。
贺兰拓系着围裙,在灶台面前炒菜。
白姜小声地走过去,就看着贺兰拓拿着铲子,颠着炒锅里的南瓜丝,白色油烟升腾,给他的脸染上
间烟火气。
他放下书包,悄悄地从贺兰拓身后搂住他的腰:“你在做什么?”
“做晚餐。”贺兰拓关了火,开始把南瓜丝铲出来。
“我没想到你会做菜……还做这么家常的东西。”
“食材都很新鲜,主要是阿姨弄的,我只是玩一下……这个油烟味有点重,以后不在这里炒菜了。”贺兰拓摘下围裙,把南瓜丝端上桌,然后去洗手,回来之后发现白姜坐在餐桌前盯着他。
“你发什么呆?不饿么,吃饭。”贺兰拓盛了一碗饭,递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从我进门来看到你开始,你整个
都在发光。”
贺兰拓面无表
,不接话,兀自落座,动筷子吃饭。
“你穿上围裙做菜太有那啥……‘
夫的诱惑’了。”
“再瞎说不准吃饭了。”贺兰拓淡淡地说。
白姜捧起饭碗,夹了一筷子南瓜丝,又夹一筷子清蒸鲈鱼:“南瓜丝挺一般的,鲈鱼还不错。”其实都很好吃,但白姜不想太捧他了。
“嗯,鲈鱼是阿姨做的。”
“喔,原来你做菜水平很一般啊,你在我眼中的男神光环又消失了一点。”
贺兰拓拿筷子的手一顿,看向他:“再也不给你做菜了。”
白姜赶紧端了饭碗,到贺兰拓左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搂住他手臂贴过去,赔笑:“我错了我刚才逗你的,你做的菜可好吃了,我
不得把你娶回家,让你天天做菜给我吃。”
贺兰拓抽回自己的手臂,板起面孔:“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
白姜就要讲话,继续逗他:“贺兰学长,你今天为什么做菜给我吃呀?是不是喜欢我呀?”
“我去福利院看望残疾儿童时,也做菜给他们吃。”
“哦,原来你对我的
,是对天下苍生的
呀。”
胡,这种
去看望残疾儿童,明明就是作秀。
贺兰拓脸上忍不住被他逗出了一丝笑意:“你明白就好。”
“诶不对呀学长,我又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吃你的,你看我,差点把正事儿忘了。”白姜搁下筷子,手往贺兰拓的裤腰下面摸。
贺兰拓按住他的手:“你不吃饱了饭,哪里有力气吃我?”
“可是时间紧迫,我
程表上只排了半个小时给你啊。”
“这么急?”贺兰拓松开了摁住他的手。
“嗯,我明天就要去迦楼山了,还有好多材料没有准备,得赶着回去弄……”白姜故意把自己要走这件事,以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提及。
“那你好好准备,需要帮助就告诉我。”贺兰拓低
,看着白姜的手掏出他的那东西来抚摸揉动。
不知道要留
。
白姜不高兴地咬他的肩膀:“你想我走?”
“不想。”他却又说。
这种一推一拉的话术,让白姜受不了:“我走不了了。”
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舒缓许多了,可称得上是缠绵,白姜特别喜欢正面跟他对坐,抱着他强壮的肩背,感受彼此温暖的体温,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分开双腿扣在他的腰上,下面在时缓时急地顶撞。
鸳鸯
颈,耳鬓厮磨,他贴着他的耳畔咬他的耳朵:“你慢一点。”
慢一点,他只希望时间不要推进,他就跟他永远在这里。
“可你还要回去赶着弄材料。”贺兰拓不带感
地提醒,
坏旖旎的气氛。
白姜压住
绪:“……你知道你这样说话听起来像是在赶我走么?”
“你饿不饿?”贺兰拓不答反问。
白姜还在
绪上,不回答,贺兰拓就兀自起身,出了卧室。
他跟着起身,走到卧室门
,暗中看着赤身
体的贺兰拓从冰箱里拿出一袋东西,拿去冲洗
净,装在篮子里拿进来。
白姜已经坐回了床上,就看着贺兰拓把篮子放在床边,里面是青色的提子,他坐回来,剥了提子的皮,送到白姜嘴里。
白姜张
,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