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之上!
私密的圣所紧密地贴合着湿冷的朝服。
“王兄。”
她俯下身,湿润的墨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殷启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在害怕什么?”
她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拂过他紧抿的唇,然后缓缓下滑,抚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剧烈跳动的喉结上。
“我们不是……亲兄妹吗?”
她轻笑:“从小就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殷启的身体更僵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她呼吸拂过他脸颊,让他喉
发紧,心脏狂跳。
他徒劳的闭上双眼,然而所有的感官却更加敏锐地捕捉着身上之
的每一寸动静。
她柔软的肌肤,她香甜的味儿,她私处的火热。
当那只微凉的的玉手,缓缓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时,殷启从紧咬的牙关中,终于挤出了声音:“你该去上朝了。”
接下来,他像一尊在祭台上的石像,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而骑跨在他身上的殷受,却只是微微歪着
,欣赏着他隐忍的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伸进了自己兄长朝服中,指尖挑出了一串珠子。
“让他们等着吧。”
她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殷红如血的玉髓,贝齿轻轻研磨。
殷启猛然睁开眼:“住手,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
殷受舌尖一挑,维系珠串的绳扣松开了。
饱满圆润的红玉髓珠立刻落在她的掌心。
物随主
,长年累月紧贴着肌肤,也浸润了主
的气质。
每颗珠子中都流转着一种近乎活物般、温腻内敛的光泽。
殷受指尖轻捻它们:“孤记得她,她很漂亮。”
她顿了顿:“父皇经常说,跟她比起来,孤的母后就是只蠢鸭子。”
接下来,她仰起
,伸长脖子,用脸颊摩梭珠串,手慢慢抚到脖颈,珠子先是滚过她凹陷的锁骨,又越过丰满的,顶端缀着诱
樱桃的雪丘,在峰顶短暂搓揉停留后,又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在
凹的肚脐边缘打了个璇,最终目的地是植被茂密的神秘幽谷……
殷启陡然抓住她的手腕,那力气几乎要折断她的骨
。
……
比
在群臣怂恿下,沉着脸踏
了内宫禁苑。
他身后跟着四方诸侯之长,沿路侍卫不敢阻拦。
一行
刚穿过禁苑宫门,就听见前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
,怒气冲冲撞开门,向外奔来!
那
正是殷启!
他脸色铁青,鬓发微
,朝服紧贴在身上,无意中勾出浑身绷紧的肌
。
同样湿透的靴子则在身后印下一串水痕。
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何这样狼狈?
王叔和诸侯长们已经惊呆了。
“启王殿下?”
殷启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与他们任何
打招呼。
而是擦肩而过,大步流星、
也不回地朝着宫外方向冲去。
留下身后一片面面相觑,进退不得。
而内殿大厅中,
君已穿戴整齐,一袭朝服堆雪绣金,整整齐齐的穿戴在身上。
她的长发还是湿的。
几名垂首敛目的侍
或站或跪,正小心翼翼的用柔软的布巾为她擦拭水汽。
见众诸侯无召而进,她也不恼:“诸卿若有要事,就在外奏明吧。”
……
夜,微王府中。
殷启把自己关在书房喝酒。
烈酒
喉,怒火更炽。
他甩甩
。
眼前晃动的却是殷受仰
摩挲珠串时,那对微微晃动的雪白
子。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
:“王兄,所有兄弟叔伯中,孤最喜欢你。”
孤最想要你。
被蛊惑了,他圈抱住她。
鬼使神差。
她张着腿,小腿分开搭在他膝上。
红玉髓珠一颗接着一颗塞
重叠的鲜红色
莲中。
结金丹,成舍利。
亡魂的双眼留下鲜血。
“砰!”
空酒壶被殷启狠狠掼在地上,碎瓷四溅。
“王爷?”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负责添酒的侍
。
殷启没有回应。
侍
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她端着一壶新温好的酒,低着
,脚步轻得如同猫儿,试图悄悄放下便退出去。
她是王府最漂亮可
的侍
,身形纤细,尚未完全长开,圆圆的脸庞还留着
童的青涩。
就在她弯腰放酒的瞬间,一
浓烈刺鼻的酒气猛地将她笼罩!
一只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殷启根本不听她的哀求。
眼前
童的稚脸,渐渐变成了白
里那张艳如秋月的笑脸!
童的哭声划
书房的死寂,但又戛然而止。
殷启先是抽了她几耳光,打得她不敢再哭喊,而是低低的抽泣。
沉重的身躯随即覆压而下。
童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桌上。
殷启粗
地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襟,脆弱的布料变成了碎片!
少
惊恐绝望的捂着自己的嘴,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
殷启死死盯着身下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小脸。
他分开她的双腿,挤了进去。
一只手轻易压制住对方的双臂,另一只手胡
抓起几支毛笔,用力捅了进去。
“啊——”
痛哭声再也压不住了,殷启满意的看着手指沾染的鲜血。

是属于男
的。
她们不该主动,也不许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