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他们叫它‘噬魂余响之树’的幼苗。据说是某个早已陨落的神祇,用自己最后一声叹息,浇灌而成的。挺少见的,不是吗?”
轰——!!!!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你这句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回答,就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埃莉诺的灵魂之上。
噬魂余响之树!
那不是传说!
那是真实存在的!
是记载在
灵族最核心的、只有王族和寥寥数位大贤者才有资格翻阅的《创世残章》里的、第一纪元的圣遗物!
传说中,它的每一片叶子,都记录着一个失落世界的记忆!
它的呼吸,能让灵魂安息!
它的果实,能让凡
……窥见神域!
而现在,这样一株只存在于神话里的、足以引发整个大陆所有顶级势力疯狂血战的圣遗物,就这么……被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短生的、甚至连魔力波动都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
类,用一个“小东西”来形容,并且,随意地,安置在了她家花园的……外面?
埃莉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
碎
地,颠覆了。
她看着你,那双美丽的淡紫色眸子里,充满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震惊、狂热、迷茫、以及……一丝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恐惧。
【神啊……他……他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这……这是对所有古老种族的、最极致的亵渎!不……这也是……最极致的……诱惑!我……我必须……我必须研究它!哪怕只有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
她的学者之魂,在疯狂地、尖叫着。
而你,却仿佛没有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信仰崩塌的模样。
你的目光,从那株神迹之树上移开,落在了她花园里,那株她最引以为傲的、
心培育了数十年的“星辰之泪”上。
你微微皱了皱眉,用一种带着些许惋惜的、仿佛在指点一个初学者的语气,随意地说道:
“你的这株‘星辰之泪’,培育得还算不错。在凡俗的领域里,已经算是极致了。”
“凡俗的领域”……埃莉诺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不过,”你话锋一转,指了指那株植物最下方的一片、几乎无法用
眼察觉的、比其他叶片略微暗淡了一丝的叶子,“看到那片叶子了吗?它的星辉脉络,在末端,出现了万分之一毫米的凝滞。这是典型的‘月能盈亏失调’。你们
灵族传统的、用月光井水浇灌的方法,治标不治本。”
埃莉诺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月能盈亏失调”!
这是只有
灵王庭最顶级的、负责照看世界树幼苗的“月语者”们,才知道的、最
奥的秘密!
是培育圣光系植物时,最难以解决的绝症!
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已经翻阅了无数的古籍,尝试了上百种方法,都收效甚微!
而这个男
……这个
类……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没有理会她内心的惊涛骇
,只是自顾自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很简单。去
海三万米以下,找一块被上古水元素领主祝福过的‘海心琉璃’,磨成
。再取一滴‘炎狱火蜥之王’的心
血。用无根之水,以三比一的比例调和。记住,水必须是雷雨之夜,从向东生长的芭蕉叶上,收集的第一滴。每天一滴,滴在它的根部。七天之后,药到病除。不仅如此,它的花蕊中,还能诞生出真正的、蕴含了星辰之力的‘星之泪’,而不是现在这种,只有其形、没有其神的……仿制品。”
说完,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她礼貌
地点了点
。
“好了,不打扰了,月桂
士。希望我的这个小东西,不会给您带来太大的困扰。”
你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子,缓缓离去。那四名如同雕塑般的护卫,也无声地,融
了
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埃莉诺·月桂一个
,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她的花园里。
她看着那株静静悬浮在水晶容器中、散发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古老气息的“噬魂余响之树”……
又看了看自己那株被她引以为傲、此刻却被那个男
评价为“仿制品”的“星辰之泪”……
再回想起那个男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的、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位炼金大宗师都为之疯狂的、神灵般的药方……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的花园,还是那个完美的花园。但她的心,她的骄傲,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地,崩塌了。
屈辱、震惊、狂热、渴望、迷茫、恐惧……无数种她从未体验过的
绪,像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那长达一百八十七年的、平静而高傲的
生,已经……彻底结束了。
那个男
,那个神秘、强大、
不可测的……
类。
他就像那株“噬魂余响之树”一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碾压一切的力量,闯进了她的世界,在她的灵魂
处,种下了一颗名为“欲望”的、最可怕的种子。
而她无力抗拒。
甚至……充满期待。
将高等
灵那座用百年骄傲堆砌而成的、看似坚不可摧的
神城堡,用一株神话里的植物和几句轻描淡写的评价,就轻易地轰出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这种从灵魂层面进行碾压的快感,让你心满意足。
你踱步上楼,来到了404室的门前。
你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慌
的响动。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雪村千鹤那张纯洁得如同初雪般的、带着浓浓红晕的小脸,从门后探了出来。
她看着你,那双纯净的银灰色眸子里,
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见到你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欣喜,有回想起昨
疯狂的、极致的羞涩,还有一丝丝背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门完全打开,为你让开了道路。
你走进这间熟悉的、如同冰窖般的公寓。今天,这里的寒冷似乎也无法压制住空气中那
蠢蠢欲动的、暧昧的燥热。
你关上门,将她轻轻地拥
怀中。
她的身体,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推开你。
她只是僵硬地,任由你抱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你的胸膛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融化她冰冷身躯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我……我一上午……都在想……”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从你怀里传来,“……都在想昨天……发生的事……”
你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吻住了她那冰凉柔软的、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与昨天那个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意味的吻不同。
它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诱惑。
而雪村千鹤的反应,也与昨天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僵硬的冰雕。
她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