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多了几分邻家少
的柔和。
但她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和那双不安地看着你的眼睛,
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和忐忑。
“我……我来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我真的要向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男孩子求助吗……可是……除了他,我还能找谁……那些
的脸还在我眼前晃……我不能让他们去公司……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你侧过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健身房里,浓烈的汗水味和男
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脸热心跳。
她局促地站在门
,看着你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近乎完美的年轻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你没有兜圈子,也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
你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拿起一瓶水灌了几
,然后用最平静、最直接,也最残忍的语气,向她摊开了你的条件。
“林小姐,关于你丈夫的债务,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句话像一道神光,瞬间点亮了她绝望的眼眸。她激动地抬起
,脸上露出了狂喜和感激的神色。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打欠条,我……”
你抬起手,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感谢。你看着她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灵魂
处。
“我不需要你还钱,也不需要欠条。”你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出了你的真实目的,“我需要你,做我一个星期的秘密
。”
林婉晴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的屈辱。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
你毫不在意她那副被雷劈中的表
,甚至从她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意。
你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最普通的生意。
“我的继母,柳如雪,她这几天不方便。而我,恰好有需求。”你将“不方便”和“需求”两个词咬得特别重,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一笔钱,解决你所有的麻烦。一个星期,满足我的需求。这笔
易,对你来说,很划算,不是吗?”
你的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你没有再看林婉晴那张惨白如纸、写满屈辱与挣扎的脸,仿佛她只是空气。
你转身走到健身房中央的瑜伽垫上,自顾自地开始做起了拉伸训练。
你的身体舒展开来,每一块肌
都充满了
发
的美感,汗珠顺着你宽阔的脊背滑落,在阳光下折
出点点光芒。
整个空间里,只听得到你沉稳的呼吸声,和你身体关节在拉伸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这种极致的、带有压迫感的宁静,对林婉晴来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加折磨。
她的尊严、她的道德、她的婚姻,所有她赖以为生的东西,都在这片沉默中被无声地碾压、
碎。
你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死神的倒计时,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从明天开始,这个价格,每天都会降低七分之一。”
这个条件,如此的
准,如此的冰冷,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价格……原来在她眼中,她的一切挣扎,在她丈夫的债务面前,在她此刻的绝境面前,都只是一个可以被量化、并且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贬值的“价格”。
多犹豫一天,她和她身体的价值,就要贬损七分之一。
这种商业谈判般的冷酷,比单纯的侮辱更让她感到绝望。
【贬值……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正在贬值……我没有时间了……我没有选择了……浩……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水花。
然后,就在你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缓缓吐出一
气时,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你没有回
。
林婉晴不再犹豫了。
她的眼中,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已死去,只剩下一片空
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抬起那双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猛地一咬牙,将其从
上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肤色的、最朴素的棉质胸罩。
她那
柔顺的长发,也因此而变得凌
。
接着,她的手移到了牛仔裤的纽扣上。
那颗小小的金属纽扣,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她解开它,拉开拉链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一场耻辱的献祭仪式的开始。
牛仔裤顺着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滑落,堆积在了脚踝处。
她就那样,仅仅穿着一套最普通不过的内衣裤,赤着双脚,站在你身后那片冰冷的地面上。
健身房的冷气吹在她
露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将她身体上每一寸的颤抖和无助,都
露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说话,你也没有。但她的行动,已经用最屈辱、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你的问题。
你缓缓地从瑜伽垫上站起身,肌
因拉伸而线条愈发分明。
你没有理会身后那个因屈辱和寒冷而瑟瑟发抖的身体,而是走到了健身房角落的一张小桌子旁,拿起纸笔,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你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但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审视货品般的冷静和漠然。
你用一种平淡无奇的、仿佛在宣布会议议程的
吻,对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很好,我很满意你的表现。”
这句赞许,对林婉晴来说,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冰冷。它肯定了她的屈服,将她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不带一丝
感的语调,陈述着接下来一周她将要面对的命运。
“现在开始,我会为你制定一份《
计划书》。”你说着,甚至真的在纸上写下了这几个字,像是在起
一份正式的合同,“这份计划书,会详细写清楚我们每一次做
的时间、地点,以及……我对你的具体要求。”
《
计划书》。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林婉晴的脑海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嗡嗡作响。
她原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是狂风
雨般的侵犯,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这样一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被规划得清清楚楚的、程序化的凌辱。
这比单纯的强
更让她感到恐惧。这意味着,她将不再是一个
,而是一个被写进
程表里的项目,一个需要按时按点提供服务的物品。
你似乎看穿了她心中那一点点残存的恐惧,用一种看似“体谅”的语气,给予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放心,作为
易的一部分,我会保证公平。每天的服务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你顿了顿,手中的笔在纸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