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关系已变。
她真想站起来拒绝,对他义正辞严:
你又不是我爸,管那么宽。
爹味那么重!
可她怂得没敢,只在心里吐槽。
她想起,以前要是她不吃应该吃的,晚上就会被他捏着下
,嘴里捅进更不该吃的……
“宝宝不喜欢吃紫甘蓝,那就吃它吧。”
她甚至能想象出纪砚铮的语气。
黛乐笛有ptsd,绷着脸夹起来几条切成丝的甘蓝,塞进嘴里,迅速咀嚼吞下。
像喝中药。
纪砚铮颔首。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黛乐笛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两个字,“好乖”。
她松
气。
甚至因为被表扬了,还有点高兴。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黛乐笛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好像和纪砚铮待在一起,脑子就不会正常运作了一样。
她晃了晃
。
纪砚铮疑惑地看过来。
黛乐笛解释不清。
她迅速吃完饭,招呼也没有打一声,放下筷子跑回了房间,整个傍晚都没有再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