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林时的手应该扶在上面,如果他们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是不是就能终结她的一切徒劳。
短暂的快感让她只好一直蹭下去,直到一无所获,虚无地喘着气倒在被单上。
脑逐渐清醒,她的心里就越发空虚。
岁岁不堪羞耻,但她找不到也抓不住那一抹感觉,急得她埋在枕
里掉眼泪。
她会说服自己,不断追寻他们的脚步是为了让他们带自己去无尽特区。只有他们这样优秀的
才有机会获得那一次尤为珍贵的准
许可。
但后来她一次次溜进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法骗自己了。
她把对他们的责怪和想念都发泄在自己的身体上,但其实直到首批预备役归来前期,她也没有完全学会如何去做这件事,反倒是那套更便携的
潜设备慢慢有了雏形。
比起
体这样复杂的东西,计算机进制更加明了。比起自慰,她更擅长解码。
她那晚调试的很累,
脆在阿羽床上过夜,忙碌到忘记
期,玻璃上的数字悄然跳转到九月一
,是他们回来的
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