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晃晃地走在月台上。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只是,
上残留的那
不快的手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只能不停地用手帕隔着裙子擦拭
。
不久,也许是觉得可疑,站务员叫住了我,然后帮我报警和通知学校。
……就只是这样。
虽然只是这样……。
“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呢?”她这样问我。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东西了,就连我的挚友,也觉得她像是别
。
和向父母撒娇不同,如果我有向朋友撒娇的余裕就好了,但当时我真的变得不相信任何
了。
我被痴汉的时候,周围无视的视线。不想扯上关系而逃跑的视线。
全部都在折磨着我。
“………无论如何都不肯找我商量呢”
无数次。
“不想跟我说的话,那也没关系,没关系的,但还是找一下心理咨询师比较好哦………”
已经,无数次无数次。
对我说“说吧”的——对我说了这句话的挚友,我,对她做了非常过分的事
………。
“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诶?”
………啊啊,是,这样。
我想起来了。
………。
我。
我说了过分的话,因为我说了那种话,所以伤害了一个
………伤害了,一直和这样的我在一起的,重要的,重要的,唯一的挚友………。
『一直在一起哦!』
『约好了哦!』
………啊啊,我。
我,打
了,约定。
因为自己的事
,而满脑子都是。
最差劲,了呢………………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