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去死,去死,去死。”
噗嗤。噗嗤。噗嗤。
像泄愤般不断捅刺着。
但每刺一下,
烂不堪的手臂就疼得要命,最后连这动作也停下了。
“哈啊,哈啊,
、哈啊。”
要死了。
痛得要死了。
被活生生撕咬的猎物痛苦就是这样吗?生而为
真是万幸。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好像也谈不上幸运了。
“药水。
,快把药水
出来。”
我用沾血的手翻找手机商店。
记得哪里能买来着?是高级治疗药对吧?
用颤抖不已的手好不容易才成功买到了药水。
“呼呜,呼呜。”
抓住浮现在空中的药水瓶,用牙齿咬开瓶盖。
或许是太心急,瓶盖怎么也打不开。
-啵。
吐掉瓶盖,哆嗦着将药水洒在血
模糊的左臂上。
“呃。”
眼球几乎要翻进颅腔。
为了忍住惨叫紧咬着后槽牙。
“呃啊啊啊啊!!”
…………但失败了。
根本无法抑制惨叫。
好想死。
脆死了算了。
疼痛剧烈到让
产生这种念
。
“啊啊,啊啊,咕啊啊…………”
咯吱。噗哧。
分不清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的手臂会发出这种声音?
呃、呃、啊。哈。
即将扭曲断裂的手臂重新归位。
断裂的骨
接续起来,缺损的骨
重新生长。肌
与韧带生成连接。血
奔流,新
萌发。
手臂,回来了。
哈啊,哈啊!哈啊!
之前被鬣狗咬伤时也用过这药,但这次的伤势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恢复过程也因此更加超现实。
而且,也相应地更痛。
即便手臂完全复原如初,我的身体仍因记忆着那份剧痛而瑟瑟发抖。
现在不痛了。但仿佛残留着本不存在的痛楚。这就是所谓的幻痛吗?
哈啊,哈啊!哈啊。
全身被汗水浸透。
好冷。
天气本该温暖。此刻应是正午时分。
身体却冷得直打寒战。
哈啊,哈啊,呼——
『森林的白色噩梦\"白庞\"迎来了永恒的安息。』
闭嘴。他妈的。
脏话不受控制地脱
而出。
安息个
。下地狱去吧。
『获得\"白色噩梦终结者\"称号。』
『作为击溃强敌的代价,获得3个稀有宝石箱。』
『获得独特石弩\"白庞\"。』
『获得专用石弩矢20发。』
『获得白庞的毛皮。装饰在据点时可阻挡部分克鲁鲁的接近。』
『击倒3只追随者狼。获得300硬币。』
呼——
奖励果然丰厚。真够甜的。
可惜只击倒了3只狼部下。
重要的是boss奖励。
“嘿嘿。”
我一
坐在地上傻笑着。
刚才真的差点死掉,看到奖励就高兴的自己实在滑稽。
“真是疯了……”
没办法。
不然怎么可能保持清醒做这种事?
我看着眼前漂浮的奖励道具独自嗤嗤发笑。
决定为能活着领取奖励感到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