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者吗？”
“我、我不知道，”方韵后退了几步，
绪俨然有些崩溃，哭喊道，“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和颜悦色的，还教我题目，为什么只有我在饱受煎熬啊。”
杜珞从
袋取出手帕，递到方韵面前，道：“别哭了，哭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楼梯走下来几个闲聊的学生，经过她们身旁，一如往常下课时，她们挽着手去打水时的场景。
杜珞意识到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转身要走，又被方韵拉住手，只见她抿唇，支支吾吾道：“是我欠你一句道歉。”
世界上有许多像方韵这般的
，坏和好都不能做到彻底，一旦自己的行为超出她们心底的那份道德界限，无止境的后悔就会萦绕心窝，伤害不到别反而折磨自己。
“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发生过的事实，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杜珞不能理解，也不会
费心神，开解于她无用的。
她选挣开手不再与方韵周旋，再也没有回
看一眼，只用伞尖撑着地面，一阶一阶往高处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