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个疯狂科学家”
说明完
况后,魔王坐了起来。
“所以你要陪我做
来解毒吗?”
“没办法啊。我不能再让这个
孩继续做下去了,也不能放着你的那个不管”
“帮大忙了”
“……不客气”
没想到他会坦率地向我道谢。
“不过我也累了,所以不能太激烈。还有,我想让僧侣休息,所以要保持安静,不要吵醒他”
“我也很累,没办法激烈地做,所以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那就在沙发上坐着做吧”
我们站起来,两个
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发布页Ltxsdz…℃〇M
魔王先坐了下来。为了不让他动得太激烈,我们选择了对面坐位。
尽管自己已经
了好几次,还侵犯了僧侣,但
依然勃起着。
“你的这个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因为这具身体是特制的”
“啊,是勇者胯下的剑啊”
“啊,嗯。是的”
魔法师已经懒得思考细节,主动接受了魔王的
。
“嗯——哈啊啊啊……”
时隔数小时再次接受的
,和之前完全一样。
它仿佛在等待已久一般,在魔法师的
道内不断主张着自己的存在。
魔王抓住魔法师的
调整位置,魔法师则为了不掉下来而搂住了魔王的脖子。
“糟糕,身体真的好累。连说话都嫌麻烦……明明
进来了,却感觉有点难受”
“是药的原因……能就这样
出来吗?”
“应该没问题,但要花点时间”
“唉,我已经放弃了,随你便吧”
魔王开始慢慢地动起腰。
和被侵犯时完全不同,这次的
更接近于第一次在这个房间被他抱时的感觉。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自己柔软的胸部被魔王坚硬的胸膛压扁。
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温柔地抱着我。
与此相反,
道内却能感受到勃起的
的
力存在。
不是被侵犯,而是相
的行为。
魔王抚摸着我的下
。这是要我吻他的信号。
如果连接吻都做了,那就更像恋
了。
“我不要那样”和“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的想法在脑中相互拉扯。
“接吻的话……能早点
出来吗?”
“大概……”
“……嗯”
魔法师主动吻上了魔王的嘴唇。
下面传来快乐,上面传来安心感。虽然对勇者感到抱歉,但还是沉浸在了这两种感觉之中。
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只要想着把这家伙的毒拔出来就好。她这样告诉自己。
不要想。现在只要成为道具就好。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脏了。事到如今再被玷污几次都一样。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杀……
想要忘记的话语在脑中回响,她不禁中断了接吻。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她停止了接吻,紧紧地抱住了魔王。
(不对……这家伙是魔王。是应该憎恨的魔王)
为了消除不安,她紧紧地抱住他。
我最讨厌这种家伙了。他是应该憎恨的魔王。但那只是现在。
——我说过那是拷问用和审问用的药吧。因为会失去理智,所以有时会无意识地说出真心话。
这次是赛里斯刚才说过的话。
然后。
——就算什么都不做,勇者们也会来杀我。
“!”
“喂,你是不是在发抖?”
“我、我没事!”
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脑中抹去。
打倒魔王是勇者的使命。所以身为伙伴的自己也要助他一臂之力。这是为了世界。
她对此从未有过任何疑问。
所以自己也从小开始修行。一切都是为了打倒魔王。
勇者也是。僧侣也是。战士也是。还有自己也是。
她相信这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为了拯救世界,所以肯定是正确的。
但是。
追根究柢。
魔王到底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他折磨了谁吗?
他毁灭了国家或城镇吗?
他为世界带来了灾祸吗?
魔法师至今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因为魔王是邪恶的所以要打倒他。因为会定期出现所以要驱除他。
还有僧侣说的圣典上记载着当世界充满恶意时,统治世界的魔王将会出现。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过去的魔王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至少在魔法师活着的期间,从未听说过魔王自己直接做了什么。
打倒魔王是理所当然的。一旦出现就该驱除。因为这太过理所当然,所以至今为止从未对此抱持疑问。
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法不去在意了。
——就算什么都不做,勇者们也会来杀我。
这终究只是可能
。
但是,如果赛里斯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呢?
如果魔王没有做过任何坏事,那自己等
就是为了杀害无辜的存在而活。
魔王一边说着勇者们会来杀自己,一边颤抖着。
就像个柔弱的小孩子一样。仿佛在向谁求救一般。就像是认为自己一定会被杀,绝对无法得救一样。
如果自己等
是为了杀害那种存在而不断修行至今的话。
自己竟然对原本只是憎恨对象的魔王感到愧疚。
光是想象就令
害怕。好可怕。她不想思考这种事。但是她无法停止思考。
明明还没有确定,但魔王紧紧抓着自己颤抖的模样和话语却挥之不去。
自己等
至今为止的
生真的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活吗?
(不对!绝对不是这样!是我想太多了。绝对、绝对——)
打断魔法师这种只会往坏处想的思考的,是被摸
的触感。
回过神时,魔王正温柔地摸着自己的
。
“你真的没事吗?总觉得你在发抖……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那……那个……”
“嗯?”
“害怕的
不是你吗?”
明明只要这么说就好,却发不出声音。
她害怕确认自己心中产生的疑惑。
一想到如果是真的,就害怕得不得了。
“……那个,我说啊。”
“哦。”
“……可以吻我吗?”
“咦,怎么了?”
“拜托,让我忘掉吧。好吗?”
“?嗯,是没关系啦。”
嘴唇重叠后,稍微安心了。
感觉这好像是第一次不是被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