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琉琉眼中,皇卫之矛第二部队队员克蕾雅·奥尔良是敌
,但眼前的克拉拉仍是朋友。
“伊露什卡和我说话时,大概也是这种心
吧。”琉琉默默凝视着,克拉拉却突然温柔地抱住了她。
“哇……克拉拉,怎么了……?”
“呵呵,谢谢你关心我……其实我也有点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看来是多虑了,真是太好了。”
“担心……?”
“是的,总觉得……不太好表达,但感觉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让我有些担心。”
“…………琉琉,还是老样子……没事哦?”
“嗯,那就好,打扰你工作了,抱歉。我先告辞了。”
她缓缓松开拥抱,小心翼翼地迈步离去,以免绊倒。琉琉看着她的背影,松了一
气。
周围的队员们也因担心自己被察觉而紧张,直到克拉拉的气息远去,才纷纷长舒一
气。
“……克拉拉,感觉好敏锐……再多问,可能会被怀疑……”
琉琉的目光已转为猎
般的锐利。
克拉拉是重要的朋友。正因如此,她希望克拉拉也能像自己一样堕落。
这样就不用互相争斗,她真心希望克拉拉能体会到堕
魔道的美妙。
“神圣魔法师对邪恶气息总是敏感。话说,皇卫之矛从伊尔达利亚带回来的那个男尸怎么样了?”
里昂解除透明化,抚摸着琉琉的
,提起加里克斯等
从伊尔达利亚带回的“箱中之物”。
“恶魔的尸体……?”
“对,我随便用那个城的贵族做了伪装。”
“那个……是绝密……恶魔现存的铁证,太过震撼……队长们都怀疑皇都里还潜伏着恶魔,变得疑神疑鬼……不过,这让巡逻的士兵多了……所以这里对主
来说相当安全。”
确实,<错
病>事件正在发生,邻境送来的类
恶魔尸体又加剧了紧张气氛。
加上前不久贤礼议会提及的疑似恶魔“佐斯·赛拉”的存在,皇都如今一边对民众实施信息管控,一边需分配兵力随时应对错
病,还要提防未知恶魔的威胁,注意力明显分散。
当然,对里昂等
来说,佐斯·赛拉的威胁依然存在,但能稍稍转移皇卫之矛的注意力已是重大进展,计划的顺利让他们松了一
气。
“……你在
什么?”
“嗯……啾……认识主
后……不含着点什么……就静不下心……啾……”
里昂沉思时,小魔法师理所当然地舔起他的手指,里昂强忍住想说“你是婴儿吗”的冲动。
她将主
的中指和无名指塞满小嘴,拼命吸吮,表
逐渐迷醉,仿佛在舔真正的“东西”般沉溺其中。
她本就长得像孩子,这举动要么显得极为背德,要么像在喂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而,两
耳边又响起了今天已听腻的侦测魔法警报声。
琉琉每次想服侍都被打断,面无表
的脸终于显露出明显的不悦,嫌弃地瞥向旁边的记录水晶。
“……今天真是门庭若市。”
“唔……这次是喀秋莎……主
,可以无视吗?”
她含着里昂的拇指,抬
哀怨地说,明显不想被打扰。
“不行。估计是来谈中午给她的魔装具。你还有收尾工作,给我好好
。”
“……这么兴奋的状态……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应对……”
她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像是半开玩笑,但身体的兴奋显而易见,腰部不安地扭动着。
“……你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放心吧。搞定后随便你怎么含。”
“琉琉,抱歉又来打扰。刚才在兵营前擦肩而过……是那个
来了吧?”
“……伊露什卡的父亲……?”
艾卡捷琳娜敲响“博术之间”的大门时,琉琉已恢复常态,坐在研究桌前。
房间里没有可疑男子,乍看之下就是第五部队的
常研究室……但最反常的,正是来访的艾卡捷琳娜本
。
“是啊。琉琉……呃……不太擅长和他说话吧?那个……没事吧?”
她的表
有些松弛,毫无平时的锐气。
“嗯,没事……他很快就走了……?”
琉琉的目光像舔舐般打量着她,但艾卡捷琳娜似乎毫无察觉。
“是、是吗……这算没事吗……?呃……怎么说呢,他们父
俩对自己严格……嗯……对别
也挺严格的……”
她说话断断续续,
齿不清,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卡秋莎,有什么事……?”
“嗯,哦,呃……什么事来着……总觉得必须来这里一趟……对了,新魔装具用着特别好!想来跟你道个谢。”
她甚至身体摇晃,步伐像醉酒般不稳。
“用着顺手……?”
“对!身体轻得像羽毛,感觉……怎么说呢……特别……特别舒服……”
在琉琉的引导下,她坐到椅子上,四肢松垮地摊开。
“嗯,太好了……我是想着喀秋莎才用心做的……不过,不打算摘下来了……?”
“不……这个……不能摘……到明天之前……得再多适应一下……对吧……?”
她眼神迷离,坐姿完全不像骑士该有的模样。第五部队的队员们捂嘴偷笑,但她的意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嗯,没错……戴得越久,就越适合喀秋莎……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若是以往的琉琉,定会担心朋友,劝她“别太勉强”之类的话。
若她能察觉这话的违和感,或是注意到腿部魔装具内侧散发出的诡异光芒。
——不打算摘下来了?
被琉琉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必须一直戴着。
——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被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自己能战胜任何魔兽。
“对、对……你说得对……琉琉……”
“……喀秋莎,戴着这魔装具,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脑子有点迷雾……?”
“对、对……舒服……迷迷糊糊的……”
——舒服。舒服。脑子迷雾。戴上魔装具就舒服。
“……这是琉琉为喀秋莎做的……所以喀秋莎才会觉得舒服……”
“是琉琉……为我做的……所以……”
——琉琉做的魔装具,所以舒服。琉琉做的事,所以舒服。
“琉琉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可以忘记,但一定要照做……好吗?”
“……忘记……但会照做……”
——琉琉的话必须听,很重要,可以忘记,但必须听。
“喀秋莎,明天讨伐远征时,如果看到『基利姆』,就去追。然后……遇到它时,受点不致命的伤……回来后……好好休息……好吗?”
“……明白了……按琉琉说的做……”
——按她说的做。按琉琉说的,受点不致命的伤……休息。
“嗯……喀秋莎,恢复正常吧……但忘记琉琉的话……?”
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回过神时,她已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毫无异常。
只是眼前的朋友正担忧地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