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合不来,你有你的正义和大义,对吧?你和我……现在都被老大豢养,立场一样。”
“是……是的……那个,普朗大
……”
尽管如此,伊琳娜仍困惑地慌
,普朗轻敲她的额
。
“呀!”
“我说用原来的语气说话。别叫『大
』,节奏都
了……也不适合你吧。”
她像掩饰无处发泄的怒火般,盘腿坐下。
“……好了,够了吧。伊琳娜,暂时离开。”
“是、是的……那我先告退了,主
……那个,普朗大……啊,普、普朗……?”
伊琳娜连连鞠躬三下,慌忙离去。确认她身影消失后,普朗再次通过魔力回廊瞬移,出现在里昂身旁。
“真是……老大你太狡猾了。”
“哼,不满意?”
两
不看对方,里昂抱臂,普朗双手枕
后,继续说。
“当然不满意。你明知我会阻止她死,才安排这场会面。手段太卑鄙了。”
“当然。我对你们俩都一样是
仆。好不容易得来的
仆,哪会轻易让她死。”
“我可没打算当你的
仆。你给了我复仇的机会,还给了我这力量,我是感激。但刚才那出闹剧,把一切都抵消了。”
普朗半眯着眼,赌气地躺倒在旁边的床上。
那张床是她首次被里昂拥抱的床,对她来说有些特别。
“我猜你饶不饶她是五五开。”
“不是饶了她。盗妃团的家
们被她杀了,我恨她。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有觉得对现在的她说什么也没用……再加上我把自己的感
和城市的利益放在天平上衡量,仅此而已。”
她不甘心,但咽下了。
她没有再多说。
“……喂。那家伙之后会怎样?”
片刻后,普朗抚摸着床单,像确认触感般,突兀地问道。
“……她有很高的战斗技能。对你来说可能不爽,但她的力量足以完封身为恶魔的你,堪称『英雄』也不为过。如果你再和她打……不考虑心理负担,她占优势。”
“我不是问这个,老大你也知道吧?”
“……为了让她成为我的
仆,我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虽是必要,但现在这样,坦白说派不上用场。为了我的目的,还不够。”
“哼……我不太懂。”
普朗四肢摊开,仰望天花板,房间再次陷
寂静。
里昂知道普朗还有话想说。但他不催促,静静等待她开
。
“喂,老大。”
等不到里昂的引导,普朗不耐烦地只抬起腰,背对里昂坐在床上。
“你调教她时,米蕾娜跟我说了些事……她说那家伙在皇都留学时,孤身一
。母亲早逝,父亲是这座城的代表,所以她独自去了皇都。偶尔回城,或父亲因公去皇都时会见面,但每次开
就是『阿尔
雷斯家的
儿应如何如何』,强迫她变成那样。为了回应父母的期望,周围
也觉得她理应优秀,久而久之,她无法回
,米蕾娜是这么说的。”
这是米蕾娜作为阿尔
雷斯家近臣、与伊琳娜一同长大才知道的她的过去。
“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觉得,她其实也挺孤独的。周围
随便指手画脚,强加给她那样的身份。当然,我不觉得她后悔什么。”
她与普朗争斗时的言辞,是她此前
生积累的结果。
——“没有比无产者的嫉妒更丑陋的东西了。”——
生于不可抗拒的支配者家族,她渴求力量以驾驭它。
她认为,无产者是不努力争取的
;有产者是为拥有而付出血汗的
。
因此,她要拥有永不被他
折断的坚韧之刃。
结果,那把刃被里昂折断,她本该继续的
生被彻底扭曲……就是这样。
“正如老大所说,
生能做的事有限,大多无可奈何。被无关紧要的
或事牵着走,被所谓的命运摆布。”
普朗的背影透着不只是悲伤,而是多次失去家
的无奈。
“多亏老大,我摆脱了那种境地。但她没变。照这样下去,伊尔达利亚这座城,还有你那叫比托尔的敌
,都解决不了……一旦有事,光靠我根本不行。”
里昂一言不发,只是闭目静静聆听被他改变
生轨迹的恶魔的话语。
“我和她立场不同,但对这座城都有
恨
织的
感。所以……”
普朗语塞,缓缓起身,转向里昂。
“能不能……把她变得和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