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夸张和危险的境地。
那几个热衷于排场的姐妹,仿佛要将自己所有对“上流社会”的想象都倾注在这场婚礼上,愈发
无遮拦起来。
“光是奔驰和林肯怎么够气派?”
一个染着金发的
挥舞着涂满水钻的指甲,激动地说,“咱们姐妹一起凑钱,也得给曼殊姐请来劳斯莱斯幻影当主婚车!后面再跟一排宾利!这才配得上曼殊姐的身份和我们姐妹的脸面!”
另一个立刻附和:“没错!酒店也得是顶级的!华道夫饭店多没意思,我看旧社会的达官显贵都在锦江饭店举报婚礼,我看还是改为锦江饭店包场!让全上海的
都看看,咱们曼殊姐风光大嫁!”
我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提议,只觉得
皮发麻,额角青筋直跳。
劳斯莱斯?
宾利车队?
锦江饭店包场?
这是生怕纪委不知道吗?
如果真按她们说的办,别说回临江上任了,我明天就能以“最年轻奢靡官员”的身份登上新闻
条,政治生命还没开始就直接宣告终结!
“不行!绝对不行!”
我再也忍不住,厉声打断她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样太招摇了!绝对不可以!”
我的激烈反对立刻引来了她们七嘴八舌的不满和争论,客厅里瞬间充满了尖锐的争吵声。
她们指责我不懂
漫、不给妈妈面子,而我则坚持必须低调务实。
争吵中,我目光投向妈妈江曼殊。
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一边是姐妹们的怂恿和对极致风光的向往,另一边则是我
沉如水的脸色和显而易见的坚决。
最终,或许是残留的理智,或许是对我未来仕途那点模糊的认知占了上风,她微微蹙着眉,带着几分不
愿,但还是轻轻点了点
,默许了我的反对。
在她的默许下,我强压着火气,重新掌控了话语权。
经过又一番拉扯和妥协,最终定下了方案:婚礼地点从锦江饭店降格到徐汇区一家普通的五星级酒店;婚车全部使用奥迪和沃尔沃。
严禁出现任何超豪华品牌。
我给出的官方理由是——
“提倡节俭,避免影响不好”。
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那些小姐们虽然不满,却也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反驳。
好在,妈妈对“节俭”这个说法最终还是表示了支持,或许在她看来,能顺利结婚才是首要目标。
为了进一步巩固“低调务实”的形象,并试探妈妈的态度,我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提议。
“另外,为了给我们的新婚积福,也为了回馈社会。我建议,婚礼当天,以妈妈的名义,向上海市儿童福利院捐款50万元
民币,同时向我们临江县教育局捐款100万元,专门用于资助贫困学生。”
这个提议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那几个小姐炸了锅!
“什么?!捐150万?!”
“维民!你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惦记着曼殊姐的钱了?!”
“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从来都是男
给
花钱,给
买房子买车子!怎么到你这儿,反倒要让曼殊姐掏这么大一笔钱出来?”
“曼殊姐,你可要擦亮眼睛啊!这还没过门呢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她们围住妈妈,窃窃私语,语气充满了警告和挑拨,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仿佛我是个处心积虑要吃软饭的小白脸。
然而,这一次,妈妈却展现出了与她风尘外表不符的“清醒”和决断。她先是脸色一沉,对着那些七嘴八舌的姐妹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她环视一圈,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的钱,不就是维民的钱?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愿意拿去做善事,那是他有格局,有善心!我支持!”
说完,她脸上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一种近乎崇拜和痴迷的表
,快步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
,声音又甜又腻,充满了表演
质的坚定:
“老公~你做得对!你放心,作为你的妻子,我绝对无条件支持你!捐款的事
,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啊,既要风光,也要有里子,更要积德行善!”
她这番“
明大义”的表态,配合着那痴
无比的姿态,瞬间将她那些小姐妹们都镇住了。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曼殊姐是不是被灌了迷魂汤”的疑惑。
她们哪里知道,我和妈妈之间那层扭曲的母子关系,以及妈妈内心
处,或许是将这笔“投资”看作是对我未来仕途和她自身地位的一种更高级的“保值”手段。
看着妈妈在她姐妹们面前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
冲昏
脑”、“全力支持丈夫”的痴
子,我心中冷笑,却也暂时松了一
气。
至少,在控制婚礼影响和试探妈妈底线这两件事上,我算是勉强达到了目的。
客厅里那几位风尘
子,眼见江曼殊对我如此“纵容”甚至到了“倒贴”的地步,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仿佛看到了什么违背行规的奇景。
在她们根
蒂固的婊子世界观里,从来只有男
为博红颜一笑而一掷千金,若是反过来让
,尤其是她们这样的
掏钱,那简直是自贬身价,是没出息、被男
拿捏死的表现。
她们围着妈妈,七嘴八舌,苦
婆心地劝:
“曼殊姐,你可要想清楚啊!这钱给出去了,可就难拿回来了!”
“是啊姐,咱们这行,图的不就是男
兜里那几个子儿吗?哪有往外送的道理?”
“维民是长得帅,有前途,可你也不能这么由着他啊!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然而,妈妈江曼殊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美腿,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
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又不容置疑的微笑,任凭姐妹们怎么说,她就是死不松
,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她
心呵护、倾尽所有的“宝贝”。
这时,一个一直看我不太顺眼、妆容格外浓艳的小姐,突然
阳怪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凑到妈妈耳边,用看似压低、实则所有
都能听到的音量“提醒”道:
“曼殊姐,要我说啊……维民这么急着要钱,还指定要捐给老家的教育局……该不会是……想拿你的钱,回去贴补他那个亲妈吧?你可不得不防着点以后的‘婆媳关系’!”
我听到这话,内心简直要笑出声。
婆媳关系?
婆和媳都是同一个
,能有什么矛盾?
我暗自得意,饶有兴致地看向妈妈,想看她如何应对这荒谬的指控。
果然,妈妈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她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捕捉到我眼中那抹看好戏的得意,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她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引来了这尴尬的话题。
随即,她
吸一
烟,缓缓吐出烟圈,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几分幽怨又仿佛看透世事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对着那位“好心”提醒的小姐,也是对着所有
说道:
“他那个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