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笑得花枝
颤,刚刚那点伪装的悲伤早已
然无存。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用力地点了点我的额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不愧是我江曼殊的儿子!有胆色,有
脑!这么毒的计策都想得出来!妈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凑近我,身上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刚才的
欲气息扑面而来,语气带着一种重新评估后的笃定和一丝扭曲的欣慰:
“看来啊,妈以后真要指望你了。那些外面的男
,再有钱有势,也不过是些
虫上脑的蠢货。真正能成事儿,能当妈依靠的……” 她**地舔了舔红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恐怕,还真就只有我的好儿子你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仅仅依靠美色和身体周旋于男
之间的
,而是露出了狩猎者和
谋家的獠牙。
我们这对畸形的母子,在利益和欲望的驱使下,达成了一种更
刻、也更黑暗的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