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沉重,带着泪水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皮肤。
我的眼皮也沉重得再也无法支撑,最后残留的感觉是她那只依旧无意识地、轻轻拍抚着我后背的手,带着种令
心碎的、笨拙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在窗外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的雷雨声构成的、令
心悸的
响乐中,在彼此伤痕累累的怀抱里,昏昏沉沉地再次坠
了无意识的
渊。
沉重的呼吸
织在一起,身体的重量互相依偎,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恐惧和依恋的表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空气中,
欲的甜腥、汗水的酸涩、泪水的咸苦,与窗外那代表灾难和未知的尖锐声响,诡异地混合在一起,
直到一一
“呜一一呜一一呜一-!!!”
一声几乎就在楼下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颤抖的超高分贝警笛,如同巨锤般狠狠砸在耳膜上!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尖锐的声音汇聚成一片令
皮发麻的声
,瞬间将我们从昏沉的浅眠中彻底惊醒!
“啊!”江曼殊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又因剧烈的酸痛而重重跌回床上。
她眼中瞬间再次布满极致的惊恐本能地、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抱住我,把
死死埋在我胸
,发出恐惧的呜咽:“不!别走!外面……外面怎么了?别去!”
那巨大的、近在咫尺的警笛声像冰水浇
,瞬间冻结了我残留的睡意和片刻的脆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警!
声音的密集度和距离感………出大事了!
就在我们附近!
可能是市政厅方向,也可能………
市长的身份和责任,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勒紧了我的心脏,将那些沉溺的恐惧和依恋粗
地挤压出去。
城市在燃烧,或者即将燃烧!
市民在恐慌!
而我,作为这座城市的最高管理者,却
陷在这张罪恶的温床上!
“曼殊!”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用力抓住她死死环抱的手臂,试图挣脱那如同藤蔓般的缠绕。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血痕,眼神绝望得像即将被遗弃的小狗。”放开!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盯着她泪水涟涟、写满哀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那个此刻必须压过切的身份:
“我 是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