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回家啦。”
喔，没想到我在别
眼里是这样的，我看了看我爸一眼，他却随即搬了两张椅子进我用电脑的房间，看来是允许她们两个和我一起听课了。
不过一台电脑只能登
一个学习帐号，为了怕被记旷课，上课时间一到，范怡妗和谢旻桂就同时挤到镜
前，像在拍大贴般对着画面挥手道：“我们没翘课喔，我们只是有问题不懂，来陈嘉年家，一边听课一边有不会的可以问他。”
我这边没办法三个共用耳机了，只好打开喇叭，把声音调到勉强可以听到却不会吵到隔壁一家老小的音量。
李祯真老师刚穿回灰色的连衣裙，看到范怡妗和谢旻桂，先是惊讶
，随即微笑对着镜挥挥手，一点也没有一个老师该有的庄重，不过这大概才是她的本
吧，尤其是男朋友蔡老师在场的时候，她好像又恢复成大学时那个漂亮又单纯的少
，只是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她已经变成台上是感动的高薪补教老师，台面下却是个几乎被每个学生都内
过的
便器了。
我这才想起刚刚这两个家伙没有登，应该说她们上半场是在“正常”的那边，果然她们看到我们这边的状况，整个二脸懵
，明明刚刚登的同学那么少，还以为大家都确诊或翘课了，没想到小丑竟是她们自己。
我则特别留意了李法的反应，对于这两位姿色显然逊色于她，平时又和她私
不错的同学，李法的表
并没有因为我们三个共用一个镜而感到不悦。
“我们在观察反应速率的时候，必须用容易观察的现象来判断，例如化学反应中产生气体、颜色变化、发生沉淀等等，而反应速率的计算是可以量化的，例如刚刚蔡老师勃起的时间和柏勋明显不同，大家可以说说谁的反应速率快吗？”李祯真老师开始进课程，而范怡妗和谢旻桂则继续鸭子听雷的状态，我赶紧简单补充一下她们错过的部分。
“柏勋。”大家异
同声回答。
“我们上半堂上的是一样的课程吗？”谢旻桂瞪大眼睛，对着范怡妗问道。
“你们上半堂点进去的是『色守门员』啦，点这个才对。”我向她们示范了一下怎么进真正的上课联结。
“靠北……”范怡妗失笑道。
“要确定家长不在才点这个喔。”我向谢旻桂挑了挑眉，一副色色又贱贱假装帅气的模样。
“那你们怎么知道柏勋的反应速率快的呢？”李祯真老师反问道。
“就很快硬啊。”陈昱豪回答道。
“所谓很快的意思是？”老师又问道。
“在做那回事的时候，我也觉得你很快，你觉得我说的公道吗？”老师促狭着道。
“我哪有很快，我都1小时起跳好吗？”陈昱豪昧着良心抬杠着，我们班哪有可以撑超过1小时的啊，无论是李祯真老师还是李法，都可以让任何一个男30分钟内缴械，九成以上连10分钟都撑不到。
“大家有没有发现，判断的关键在于『时间』。要对反应速率做客观的估算，不用时间来作为估计的标准是不客观的，可是反应速率愈大，对应的所需时间是愈短，所以我们在计算时必须把反应速率以时间的倒数来表示，而且通常以秒为单位，例如刚刚柏勋勃起的时间大约是5秒，蔡老师则是1分钟，反应速率就是5分之1和60分之1，显然是前者大于后者。”李祯真老师讲述道。
“而为了确定化学反应是否发生，我们会选择容易观察的部分，例如刚刚
茎的勃起可以作为茎活的判断，
的瞬间则可以用来估计持久度，男同学平常判断伴有没有w高k
zw.m_e也知道要观察脸部的表或是身上有没有泛起红、道有没有收缩，怎么不观察体内的雌激素和黄体激素呢。”老师一脸正经地讲着色色的话，没经历过刚刚那一段的范怡妗又兴奋又因为错过彩的上半堂课而有点失望地听着。
“欸，其实你们两个
嘛不去杨思妤那边问她，她家比我家近吧。”我一边听着课，一边一心多用地随聊着，这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太难。
“今天是什么
子你知道吗？”范怡妗一脸没好气地问我。
“星期三啊。”
“几月几号？”她接着问道。
“3月15啊。”过完农历年一个多月吧，我在心中估算着。
“3月15，白色节刚过啊！礼物！”范怡妗一副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手。
“靠夭，小声点啦。”我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隔一扇门板的客厅传来乡土剧的声音，王长贵和谢大脚正在告白呢，我爸妈都看得神了，应该不会发现我们这边的动静，不过我还是要她们两个再小声点。
“你2月14又没给我巧克力。”我瞪了她一眼。
“我是帮谢旻桂要的。”范怡妗得意地昂着下
。
“她也没给我巧克力啊！”我看了看谢旻桂，她一脸害羞地拍着范怡妗的肩膀要她住嘴。
“她给了比巧克力更贵重的东西啊，你给家看光光，连家w高kzw.m_e的样子都看到了，家还帮你打手枪……”范怡妗不愧为疯婆子，义正词严地涉着他的私生活。
“……”想起刚好一个月前，也就是谢旻桂第一次来班上的景，大概是我们已经把在理化课上当作理所当然了，便没把当初的亲密接触太当一回事；但冷静想想，某些古老的文化连看到身体某些部位的肌肤都要娶家回家了，即使是观念开放的现代，谢旻桂确实也已经对我付出了不少，我不仅是第一个看到她鲍鱼的男生，还摸过、用手指
过，也看过她w高kzw.m_e，也被她看过我时最没有防备的样子，被范怡妗一提醒，我这才开始感觉到尴尬。
齁，难怪喔，李祯真老师没事找蔡老师来一起上课，大概也是想要趁机会过一下白色节，享受难得的激时光，毕竟昨天晚上她不是上我们班的课，没机会和蔡老师独处或是做色色的事。
“我没有礼物可以给你啦，不过以后你不会的我都会教你，这样可以了吧？”我心虚地对着谢旻桂说。
“不用送礼物啦，我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谢旻桂拼命搥着范怡妗，大概是怪她和我提起这些，等于间接表示谢旻桂私底下和范怡妗聊过我的事，毕竟之前我们上课时范怡妗并没有离我那么近，有些细节她不是很清楚，除非谢旻桂自己告诉她。
范怡妗则一边皱着眉忍受好朋友的搥打，一边捏着我的大腿转移痛苦，我真衰啊……
“不过你要教我，我很开心。”谢旻桂甜甜地笑着，愈看愈像朱利静了。
“这边我们要做一个实验，就是之前和大家提过的『大苏打』，俗名『海波』的硫代硫酸钠na2s2o3，可以作为底片的显影剂，上学期学过的溴化银则是可以作为底片感光剂；硫代硫酸钠和氯化氢的水溶
─盐酸反应会产生元素硫的沉淀，硫不溶于水，所以我们可以观察硫的产量来判断反应速率有没有改变。”老师随即在白板上写下反应式，硫代硫酸钠加两份氯化氢产生两份氯化钠、各一份的水、硫、和二氧化硫气体。
“老师，二氧化硫是气体，刚刚您说观察气体也可以，那为什么不观察二氧化硫气体的产量呢？”甄书竹问道。
“因为二氧化硫易溶于水啊，不然酸雨怎么形成的？因为二氧化硫在产生的时候大部分都溶于水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