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照那个厉鬼所言,要是与自己牵扯上关系的
都容易被误伤,她又不能求助别
。
她看向旁侧的手机。
陈榆茗推门,心中默念三秒。
叮铃铃——
手机铃声如预期般准时响起。他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
“喂,学姐?”
电话那
传来细碎的抽泣声。
“ 我害怕 ”
“我马上过来。”
他边说边走向窗台,指尖捻起一颗血水晶把玩。
月光下,水晶内部浮现出徐笙舒蜷缩在床角的虚影,她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我、我不能连累你 ”
陈榆茗眯起眼,看着水晶中映出的画面。
她的指尖死死揪着被角,泪水在脸上蜿蜒。
多美啊,他在心里赞叹。
电话那
,徐笙舒断断续续地描述着猫眼里那张可怖的无面鬼影。
每说一句,陈榆茗就轻轻“嗯”一声作为回应,同时欣赏着水晶中她惊惶的模样。
“所以,能不能挂着电话 我、我不敢一个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
“当然可以。”
“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