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有力的手将我紧紧拉住,我才只是踉跄了一大步,没有摔倒。
但我很快扶着他稳住了身形、用登山杖撑着地,银灰看着我,又叮嘱我要多加小心。
好在接下来的路没有再摔,我被银灰拉着,成功抵达了山腰上一处较为平缓的背风处,走进了才发现,那里是个装了门的山
。
谢拉格还真是处处有惊喜,不过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别说是山
,就算希瓦艾什家在山里建造了一动隐藏的别墅我都不会太意外,也很合理。
我这么想着,银灰便牵着我的手走进山
,山
里的灯被点亮,那灯看起来并不像是电力驱动,也不像是源石驱动,倒像是一种荧光。
有时间有机会再仔细研究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穿过走廊,拐了个弯,银灰抬手打开面前漆黑的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个看起来相当宽敞的房间,倒是称不上别墅,但可要比一般的防空
、哨站之类的地方条件好得多,不光修缮得很好,还存放着许多应急物资,称不上豪华,但却带着点温馨。
“这地方有些简陋,不过,大概我们今晚不得不在这儿将就一下了。”
我心里有点哭笑不得,这地方哪里简陋了,恐怕要比山下的一些小旅馆看起来更加宽敞舒适呢。
我笑着对他说:“这里挺好的,比罗德岛的许多临时驻点条件好得多。”
我和他走进了房间,银灰将手杖立在衣帽架里,脱下了外套,转身走到房间里侧,很快点燃了房间里的壁炉,看起来是个壁炉,但实际上貌似是用源石驱动的。
但大约是因为这里平常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
,房间里虽说是比外面暖和了不少,但仍是有些冷,估计要壁炉烧一会儿才会将房间暖起来。
我也脱下了手套和围脖,解开了厚厚的棉衣,但房间里还没热起来呢,我便依然缩在棉衣里,坐在了沙发上。
银灰在壁炉旁的咖啡桌前坐下,似乎是要书写什么,但他却先抬起
看向了我:“博士,如果觉得冷的话,可以到床上钻进被子里暖一暖。”
这会儿我的视线才落在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虽然是一张单
床,但看起来还算宽敞,睡两个
应该不成问题,三个
的话,我这体型肯定没问题。
“不必了,没那么冷。”我说道。
银灰很快埋
书写,我便一个
坐在沙发里,四处打量着这房间,这房间里的灯似乎和外面山
里的照明灯一样,都像是荧光,因此不算很亮,倒是壁炉里的火光显得还更亮点。
想来想要将电力拉到山上也不太容易,恐怕也没那个必要。
丹增进来后便主动到他的食盒里吃喝起来,显然这地方他很熟悉。
这会儿银灰抬起了
,将写好的纸张撕下,细心地卷了起来,塞进一个小小的信筒中,戴在了丹增的脚下。
“丹增,帮我带给诺希斯,多谢了。”说完,银灰便为丹增开了门,一声鸣叫后,丹增拍拍翅膀,飞了出去。
关上门,银灰转过身对我说道:“这样,大家就不会担心我们了。”
我点点
,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这样一来,sharp和烈夏应该也不会担心了。
虽然我这次想一个
出来走走,但也真的不想给
员们制造麻烦。
银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抬起
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不知怎的,感觉他的目光中,好像带着些欣慰。
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开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你的脸,博士。”
我这才猛然想起来,这可能是银灰第一次看到我的脸,整张脸。我略显局促地挪开视线,挠了挠脸颊:“啊……没什么特别的……”
“你没有再特地遮挡面部,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完全信任我了,博士?”
……其实是不小心给忘了。
不过,这种
况下,如果用围巾和衣服来特地遮挡面部才会显得很奇怪吧,毕竟我和银灰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生疏,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
为了掩饰尴尬和局促,我只好佯装坦然地说道:“当然了,你一直都是我最相信的盟友和朋友啊。”
“那真是太好了。”说着银灰又忽然起身,又脱下了几层衣服,身上只留一件衬衫。
其实这会儿我的身体也已经有点热了,可如果这个时候也脱衣服的话……感觉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博士,还觉得冷吗?如果冷的话,可以让壁炉烧得更旺一些,不必担心通风和排气系统,这里的安全措施很完善。”
“已经不冷了,这样就挺好。”
考虑到他的体质,太热的话恐怕会受不了吧。
银灰又回到我身边坐了下来,将我的双手握在了掌心,动作相当自然。
“果然,手还有些冷。我知道博士是顾虑我才没让我提高室温,你还是那么细心,总是习惯
地为他
考虑。”
这话说的,我都禁不住脸红了:“啊……我那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却轻声笑了:“真正的好
都是好而不自知的。”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好
还是坏
,但心里那些过于复杂的心绪,我从来没打算掏出来烦扰银灰,即便将他当做知心好友,却也不想那么做,他身上的担子已经够多够重了。
我要将手抽出时,他手上却立马用力将我握住,他看着我,四目对视,我禁不住开始揣测他的想法,嗯……但眼下并没有揣测透。
“银灰,谢谢,我已经不冷了。”我眯着眼笑着对他说。
“不冷了,我就不能多握一会儿吗?”
“诶?”
他提起嘴角轻笑了下,然后便放开了手,我刚松了
气,他却将手又伸了过来,帮我将厚重的棉衣脱下,还特地挂在了衣帽架上他的外套旁边。
他这次回来,依然在我身边坐下,只是坐的更近了些。
“博士,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哎?这一路上不是已经说了很多吗?”闲事、趣事、乐事,有关我和他的,我们各自的,还有一些夸赞谢拉格的话,都已经说了很多。
如果是正事的话,之前可都已经聊的很透彻了,他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个意思。
银灰稍微叹了
气:“博士,我很想念你。”
是这个意思吗?一秒钟的愣神后,我也说道:“啊,的确,距离上一次见面有些时候了,我也很想念你。”
他忽然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啊,准确地来说,是“拥抱”,其实他的动作不算很突然,甚至还很温柔、很从容,只是对于我来说,这个举动略显“突然”。
“银灰?”
“博士……”这一声,很像是叹息。
我有些困惑,也有些犹豫,但还是也抬起手,环抱住了他,就当做是问候吧,嗯。
可怀抱稍微放开时,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迟疑,我的脑中还在计算着眼下究竟会有多少种事件的可能
,一阵温热忽然复上了我的唇——银灰竟然吻了上来!
他竟然吻了我!
而我完全没来得及躲,脑中的计算了瞬间中止了,这……算是个什么状况?
这一吻结束后,他依然没有放开我,脸也依然靠得很近,他指尖捏着我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