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帮忙不太可能。
你反手从黑袍里抽出匕首,斗志昂扬看着眼前的血
模糊的类龙尸体。
德里卡疑惑地望着你。
“虽然算不了分数,但绝对能吃。行动起来吧,天黑之前我们要把它全部料理好!”你跃跃欲试,眼睛发亮说,“我还没有尝过类龙
的味道呢。”
德里卡:“……”
德里卡小脸皱
的,斩钉截铁:“随便你!反正我不吃!”
“为什么?”
你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奇心旺盛,什么都吃,什么都能消化的幼龙挑食。
德里卡哼哼唧唧两声:“哼,劣等种……”
你看了看类龙四分五裂的尸体,又看了看德里卡,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
高
莫测起来。
等待类龙
烤熟的时间,德里卡和你说起自己母亲的事。
大约是对即将到来的与母亲的会面近乡
怯,幼龙难得神
踌躇起来,心不在焉抠着魔法袍上
美昂贵的金线,小声道:“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对我发怒……听
德华说,母亲
格冷漠高傲,极为讨厌别
忤逆。我这次这么不听话,偷偷跑出来,她一定很生气。”
幼龙鎏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圆溜溜的。未长开的
致脸颊上还有些许婴儿肥,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害怕惹母亲生气的孩子。
“德里卡的父亲呢?”
“我不记得了,”德里卡喃喃说,“在我生下来以前,他就老死了。
类的寿命太短暂了,他连我的龙蛋都没有抱过。”
“他居然是
类吗?”
“嗯……”德里卡将小半张脸埋在手臂里,闷声闷气道,“为了保证血统的纯粹,龙裔大多近亲繁衍。但是我的母亲却与一个
类男子生下了我。
德华说,他们曾经很相
,可是值得吗?龙裔的生命近乎永恒,
类却只有一百年寿命,为了这么眨眼时间的短暂幸福,我的母亲要尝尽近乎永恒的痛苦。”
你屏气凝神,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燃料噼啪的声音。
幼龙侧过脸来看着你:“哼,明明只是
类,做仆
都不够资格的弱小物种罢了!龙裔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只会
上一个
,这么珍贵的名额!我母亲的选择在所有龙裔中,也是极少的,我真搞不懂为什么!”
“或许你的父亲,有很特别的地方,”你说,“于是对你的母亲而言,他就是最特别的
类了。就像天上有那么多星星,可是你的父亲对你的母亲来说,就是最亮的那颗星星。”
德里卡静静看了你一会儿,鎏金色的竖瞳瞬膜滑过。他猛地捂住嘴,别过脸剧烈咳嗽了好半天。
“咳咳咳!”
你忍不住给他抚摸脊背顺气:“你没事吗,德里卡,魔药没见效?”
“我没事!龙可是最强的,我想恢复随时都可以!不过是想体验一下
类的虚弱无能罢了!”
德里卡咳嗽道,虚弱的声音里逞强与傲慢不减反增。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选择一个
类作为伴侣的!他们又弱小又没力量,还总是油嘴滑舌、贪得无厌,只配做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