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的表
已经看不清了,但想必会和所有将死之
一样,写满了拒绝死亡的恐怖。
四处都淌着令
作呕的血水和脑浆,男孩肮脏的牙齿和灰黄的皮肤彻底混合在一起。
路德慢慢冷静下来,然后喘着气重新站起来。即使浑身都是血,也很清楚自己现在形容可怖至极,他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这具新鲜的尸体成为了他那天的早餐。
吃饱了,他也终于有力气了,像发疯一样挖了一个坑,从早上挖到晚上,弄得双手鲜血淋漓,好在伤
很快又愈合。
他把姐姐的已然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拖过来,安葬在那里,然后抱着膝盖坐在一边发了会呆。
他知道自己离雅弗所森林已经很近了,或许只有一天或者两天的路程。
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抵达那里的,他必须要抵达那里。
天亮之后,他就会出发。
然后,他又一次睡着了,做了一个
力而血腥的梦,是他自己杀
的场景,他冷眼旁观着,但突然之间,被杀的
变成了他。
他看见自己的腹部
裂开来,然后被看不见脸的
掩埋
地底之下,冰冷的泥土被一层一层地覆盖在他身上,如此清晰可触。
在那里,没有圣徒,没有救赎,微暗的光越来越远,直到他什么都看不见,自此坠
最
最冷的地狱,无
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