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
吸了几
气后，她终于再次有力气换上面对他
时所摆出的那副面孔。
她朝军帐外走去，却没想到一掀开帐帘，就看见薇岚站在几尺之外。
营地的火光将她白皙的脸映照出些微的重影，像几层极薄的纸面具被迭加在了一起一样。
她垂着
的，双手
迭放在身前，姿态一如既往地谦卑而无可挑剔，看起来也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陛下，”她朝奈娜屈膝行礼，然后问道，“雅弗所方面送来的礼物，需要一同打包到行李中吗？”
奈娜眼神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平静地回复道：“你视
况留下一部分就好了，剩下的物品中，贵重珍稀的，转给艾契大，其余的就分发给士兵吧。有什么你喜欢的，也可以自己留着。”
薇岚道谢离开了。奈娜看着她细瘦的背影，心中涌起一
悲哀和徒劳感。
水里的刀伤自己最，但好在她还有路德。
她回到了欢庆现场，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路德。
他脸上也挂着少有的淡淡笑容，但只是一个拿着一杯麦酒，靠在一棵树下，他的
格决定了他终究不是能和他打成一片的。
“路德，我们要走了。”她走到路德身边，把声音压得很低。
路德有些不解，“是要回帐篷休息了吗？”
“不，是回王都，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别知道，尤其是薇岚。”
路德眼神一凛，没有多问，这就要动身去做准备。
“先别动，”奈娜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了挡路德的动作，“再呆久一点。午夜时，只拿上必要的行李，到我的帐篷中汇合，别被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