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把她往木桶里一扔,然后卷起丝质衬衫的袖子,露出坚实的布满青筋的小臂。他拿起盥洗室里常备的一桶水,朝奈娜
上浇去。
冰冷的水从
上灌下来,一时间竟然让她觉得比刀扎还疼,更糟糕的是,这一下狠狠刺激到了她的下腹。
她被绑在这里一整天,一直没有排泄,这下便哆嗦着失禁在木桶里。
心理上的羞耻和身体上的痛楚让一切几乎无法承受,眼泪和水滴一起沿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
利维把控制住她嘴部的腰带往下一拉。
“你叫什么名字?”
“咳咳……咳咳……我叫……洛娅……”她一边哭着,一边咳嗽着回复,嘴角早就被皮革磨
,强撑着开
说话时,更是疼得厉害,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必须要回答。
“告诉我你的背景。”
“我……出生在东斯卡边境地区,父母……都是……牧民。”
“你是杀手、间谍还是
?”
“都……都不是……咳咳……”
利维冷笑了一下,他把腰带重新塞回她嘴里,把她从木桶里拉了出来,直接在浴室的地上,再度对她做了那些事。
骑上她,
她,然后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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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娜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是两天,还是三天?
还是永远?
利维就这样把她关在这里,反复地折磨着她,每天对她做一样的事
、喂一样的东西、问一样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奈娜。
“洛娅……”
“告诉我你的背景。”
你的妹妹。
“我……出生在东斯卡的……边境地区……父母都是……牧民……”
“你是杀手、间谍还是
?”
都是。
“都……不……是……”
利维仔细打量她憔悴不堪的脸,眼神依旧像一把刀那样锋利,试图在她身上找到一点
绽,并随时准备好就着那
绽,划
她的一整张面具。
统治者的多疑,从古至今,概莫能外。
然后他突然无所谓地笑了笑。
算了,或许真的没什么吧,或许真就有这么巧的事
吧。
他解开了她手上和脚上的束缚。
奈娜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
要救伯塔,要联系上路德,还有莉莉安小姐,她怎么样了……
终于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这些混杂的念
涌上来,一起疯狂冲击着她的脑袋。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不受控制地倒在利维怀里,晕了过去。
“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五月万里无云,六月伤痕累累,我将永不能忘记,关于丁香与玫瑰的一切。”
我叫奈娜,我是你的妹妹,我是杀手、间谍和
。哥哥,我曾如此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