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地方,将毛料从中间切开,并不会碰到擦面,庄睿拿
笔画好线后,“咔咔”声响起,又接着切了起来。
“有可能赌垮掉啊!”
“是啊!刚才看那小伙子的脸色,半边切面没有出翡翠……”
“这恶绺很
呀,看来出绿的可能
不大了。”
旁边
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不能说是众
见风使舵,而是事实胜于雄辩,切开了半边料子,从合金齿
带出来的那些石
碎屑,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就能看出来,里面是否有绿?
但是从目前来看,还没有一丝出绿的迹象。
“小睿,休息一下再切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浩然,这会面色变得很凝重,他和站在外围看热闹的那些
不同,在庄睿刚才清理碎石屑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块料子上的恶绺,不但是长度几乎和整块毛料相同,就是厚度,也差不多贯穿了整块原石,这和庄睿的设想,已经是有了偏差。
“没事,秦叔叔,我把它切开之后再休息……”
虽然这会已经整整切了近一个小时了,庄睿额
上满是汗水,但是他的手依然很稳,沿着自己划好的白线,按部就班的往下切着,有近一米的地方,都已经和对面的切
相连了,只不过还有二十多公分的样子,就能将这块毛料一分为二了。
“嚓嚓……”
在铲车移动了第三次之后,庄睿抬起了切石机,那合金砂
空转着发出了的声音,犹如打鼓一般,敲击着在场众
的心脏,像庄睿的这种切石方法,那就是直捣黄龙,是否有翡翠,马上就可以知晓了。
两辆铲车各自托着半块毛料,缓缓地向后开去,顿时,两个光滑的切面,呈现在了众
眼前。
黑色的蟒纹,黄色的结晶体,红色雾状丝绺,白色的碎石屑,都在切面上表现了出来,只是这最重要的翡翠,却是不见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