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原料匮乏的现状,在这种全国
质的赌石大会上,只要你能开出绿来,根本就不用愁没有下家购买,有些玉器公司为了保证货源,留住顾客,对表现不错的翡翠毛料开出的价格,甚至都会与成品价格相差无几,只赚取很少的利润。
“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这就是翡翠毛料赌石大会上最真实的写照。
随着砂
机和石
摩擦所发出的声音,这块毛料的边缘,终于现出一抹绿色,等到擦出婴儿
掌大的一个天窗之后,庄睿停下了手,接过章蓉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把额
上的汗。
“阳绿,是阳绿,色正而不邪,不错,很不错,可惜了,这种水要是能达到玻璃地的话,这块毛料就不得了了。”还是那个姓齐的小老
率先上前查看,一边看一边摇着
,那模样仿佛是庄睿擦垮了一般。
“小兄弟,别往下擦了,再擦有可能会垮掉啊!我出三十万,卖不卖啊?”
“四十万,种虽然是
青种,不过这阳绿做出来的首饰最好卖,我出四十万。”
几位玉器商
上前看过擦出的天窗之后,纷纷给庄睿开出了价格,听得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的伟哥等
,均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喊价声此起彼伏,庄睿擦把汗喝了
水的工夫,这块只开了一点天窗的毛料,居然就涨到了六十万元
民币,庄睿脸上露出了笑容,等这块毛料变成明料之后,看来价格应该不会低了。
站在庄睿身边端茶送水的杨浩,此时也是满脸兴奋,庄睿心中动了一下,把手中的砂
机递给杨浩,说道:“杨兄弟,下面你帮着我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