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发自内心的被玷污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我反抗了……但是没有用……那根东西……太大了……太厉害了……它把我的蜜
……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在我的子宫上……”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被贯穿、被填满、被支配的、无可抗拒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腿间那片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后来……他又把?野也……我们两个……被他一起……”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段记忆太过荒唐,太过
,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最后……”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但表
却因此变得愈发
。
“最后……他把
……好烫……好多的
……全部……
在了我的子宫里……”
报告结束了。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和她手中“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完成了任务。
她将自己被侵犯、被蹂躏、被内
的全过程,巨细无遗地报告给了她最敬
的指挥官。
她将自己最大的耻辱,当作战利品,献给了他。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说。
她没有说,在被那根巨物贯穿到
神崩溃的最后一刻,在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融化的瞬间,她心中清晰地浮现出了那个念
——
【这个
的
……比指挥官大
的……更厉害……更爽……】
这个念
,是她最后的秘密,是她背叛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开端。
她不能说,也绝不会说。
这是她对自己、对指挥官,最后的,也是最虚伪的忠诚。
“啊——!”
终于,指挥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一
滚烫的、白色的洪流,从他顶端的开

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大凤那只疲惫的小手上,以及她那件皱
的比基尼上。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