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抬
都不敢。
“能不能…能不能教我一下?”她用气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她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依然能看到她紧咬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你昨天晚上怎么戴的 现在就怎么戴”
林舒月颤抖着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她的动作极其笨拙,因为太过紧张,包装的塑料纸都被她扯
了。
她不得不重新拿了一个新的,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记得大概是怎么做的…”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羞耻。
她慢慢地俯下身,试图用嘴唇叼住避孕套的边缘,但因为太过紧张,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不要…不要一直看着我…”她带着哭腔恳求道,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尝试。
她的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但还是能看到她的眼泪在不停地往下掉。
当她终于把避孕套叼在唇间时,她的整个
都在发抖。
她的动作极其生疏,显然对这种事感到极度的不适和抗拒。
但她又不敢违抗,只能慢慢地尝试着把这个令
作呕的工作完成。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窒息感。
“戴好了就转过身去 我要从后面
你”
林舒月慢慢转过身去,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她死死扶住梳妆台的边缘,冰冷的玻璃反
出她苍白的脸。
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台面。
“你…你一定要轻点…”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别…别弄坏我的内衣。”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痛苦。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冷意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