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权在剧烈的
中颤抖着，看着“妈妈”就这样闭眼、平静地承受着自己最脏最耻辱的释放，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滑落。他既感到极致的快感，又感到撕心裂肺的愧疚与
。
“怎么样，轻松一些了吗？”
“孩子……你出来的
又多又浓，气味也这么浓烈……一定是憋得太久、太辛苦了。”
章权已经站不稳了，他跪着，欲望发泄完，他又被愧疚攻击着。
而糊了一脸的幼眉，站起来，双手勾住蕾丝内裤的两侧，没有丝毫犹豫，弯腰，轻轻向下拉扯。
薄薄的蕾丝内裤顺着她丰润的大腿缓缓滑落，露出那片因孕育过生命而愈发肥美、饱满的私处——
户饱满而柔软，唇因为多次
生活和怀孕而微微外翻，颜色呈现出
色，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湿润，在教堂昏黄的灯光下闪着
靡的光泽。
章权瞪大眼睛，呼吸几乎停滞。他看着“妈妈”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脱下最后的遮羞布，露出那片他渴望却又最不敢亵渎的圣地，刚刚才发泄完欲望，愧疚、震撼又冲击着他的大脑。
幼眉将内裤展开，用那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在自己被涂满的脸上，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擦拭。
对跪着的章权而言，她的私处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
香混合着
荷尔蒙的浓郁气息。
擦拭结束，幼眉穿上了裙子，和t恤，然后把内裤递给了章权：
“送你了。我知道你需要它。在你努力结识其他、追求到属于自己的
之前，你就用这条内裤自慰吧。”
章权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只是机械地接过内裤。
幼眉又说：
“我会定期让
把我穿过的内裤送过来，我了解那些所谓的肮脏欲望，但如果一条内裤能解决你的痛苦，我个的羞耻就不算什么。”
——
和是不同的。
守在门
，对忏悔室里发生的一切动静都全部了然的保镖兼司机李伯，看着幼眉走出来，异常感慨。
她现在的状态和刚刚演讲完时差不多，没有任何能从她身上联想到她在帮撸管子、被颜，尽管她脸部的确带着的气味和轻微残留痕迹。
她走得还一如既往地从容，甚至出了教堂大门，在台阶上还和还没离去的信众聊上几句。
等老板上车，李伯遥控车子开启隐私模式，车窗瞬间转为不透明的黑。
车内，幼眉正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先脱掉宽松的t恤，随手扔到一边，像在自己卧室里一样自然。李伯坐回驾驶座，却故意把中间的后视镜微微调低，通过镜子窥看着。
幼眉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带。胸罩一松，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
房便重重地颤动着坠落下来，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晃出两道诱的弧线。
章权也没看过这对
。
看着那对豪，李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看过，摸过。
“直接转过
看呗，装模作样的，老色鬼。”
李伯脸上露出几分痞气的笑容，声音低哑：
“偷窥才刺激。”
“啧。”
幼眉轻笑一声，没有半点恼意。她直接在后座把裙子也褪到脚踝，整个彻底光。孕肚圆润而饱满，肥美的
部在座位上轻轻压出柔软的痕迹。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转身，部对着前排，去第三排拿换洗衣服。
李伯终究忍不住，转瞥了一眼她腿间那片因刚才在教堂“帮助”章权而仍有些湿润的部——唇饱满，颜色，带着孕期特有的丰盈水光。等幼眉扭着丰润的部要转过身来，他才迅速转回坐姿，又掩饰般地问：
“你也不怕他伤害到你肚子？”
“怎么伤害？”幼眉明知故问，“哈，我知道了，你觉得他
长，所以怕撞到？”
李伯默认般不吭声。
幼眉笑出声来，“我从没和他做过。他是个很单纯的。你呢，就因为大家都当过雇佣兵，有点较劲了，没必要，两个他都不是你对手。”
“切，十个他都不是。”李伯撇嘴。
“予方便就是予自己方便，就和我当初捞你出来一样，我总不成放弃他再次陷泥潭。对了，上次我介绍给你的那个老师……你们俩现在进度怎么样了？别因为跟着我混就傻不啦叽的嫌弃别，知美，高学历，小你二十来岁，打灯笼都找不到。”
“我哪敢。那姑娘很温驯。”
“温顺，你以为你在说马驹呢。”
李伯嘿嘿一笑，“我还正想说呢，她怀孕了。”
“
，你种马啊？”
刚拿起胸罩的幼眉一听，晃着子就把身子探前：“我记得你说，那个护士好像也怀孕了？”
“嗯。”
“我让你玩玩，你两个都弄大肚子了，这下咋整？两个都娶了？”
李伯掏出一根香烟，刚叼在嘴里，想起老板怀孕了，又拿下来，满不在乎地说：“都娶了呗，一个文静一个内骚，也蛮不错。
都大，好生养。”
“啧，也行，开枝散叶。但我看你难免不会有第三个。”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
“我生完这个，也给你生一个？”
李伯心中猛地一
，却知道这是老板故意拿他寻开心，只能尬笑两声，转开话题：“去哪里？”
幼眉慵懒地躺回后座，赤的身体在皮座椅上舒展开来，孕肚和丰满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出浓郁的香与荷尔蒙的气息。
“回家吧，洗个澡。这气味湿纸巾也难擦掉。”
“就当敷面膜咯。”
“量不够，你也给我来一发？”
“咳。”
“岁月不饶啊，老了，你这种老色胚对我都这么有克制力了。对了，你说，要不我改个名，叫‘幼’？”
“……”
车子缓缓驶离教堂。
——
那些拿出的新衣服新内衣就这么丢到一边，也不穿了。
但她居然系了安全带。
没知道幼眉要
什么，所以李伯也不知道。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后视镜，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也是幼眉的车。那么久了，那个司机他一次都从没见过。
前面也有一辆。
这个如同圣母般在教堂里侃侃而谈的，此刻在摸自己的
，不时把湿漉漉的手指塞
嘴里吮吸，另外一只手在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
快乐、悲伤、忧愁、舒服……
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然后，她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接通后，她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听了几分钟后，才冷不防来了一句：
“继续
她，还有她儿。再不行就把她儿埋了。”
然后，十几分钟后，这个一脸烦躁地大喊了一声：
“，他妈的，做生意太难了！不像做母亲，不断被内就行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