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哭什么呀…”
“毕竟…开拓者你,也不嫌弃我,不是吗?”
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只听她继续柔声说道:“做我的‘男朋友’…一定也很累吧?不能公开,不能像普通
侣那样随时见面,每次约会都得像今天这样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一个月…可能也就只能像这样见上一两次面…”
“明明拥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能够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的
孩,却还要迁就我这样麻烦的身份…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好像…都很相似呢,都在用不那么‘正常’的方式维持着这段关系…”
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她话语里那份
刻的理解与体谅,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知更鸟…你真的…真的太温柔了…”
“呜呜呜…我的鸟…我的鸟…我对不起你…” 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只想将这份感动和
意传达给她。
她温柔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等我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才在我耳边用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柔柔地说了一句:
“稍等一下…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然后,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
我还有些抽噎着,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只见她赤着雪白玲珑的玉足,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卧室墙边,那里放着一些她平时用来创作和练习的音乐设备。
她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麦克风,然后熟练地打开了旁边的音响系统和一台复古造型的留声机。
悠扬而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
知更鸟拿着麦克风,赤
着她那完美无瑕、如同维纳斯雕塑般的身体,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对着我,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开
唱了起来。
她唱的,正是那首《希望有羽毛和翅膀》(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首歌…这首歌,正是我当初在匹诺康尼,众
合力决战“神主
”
(星期
)时,她在那个关键时刻所唱响的、鼓舞了所有
的希望之歌!
那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临现场地,听到她唱歌!
此刻,这动听绝伦、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嗓音,伴随着优美空灵的音乐,再次充满了整个卧室。
知更鸟不愧是银河天后,她非常的专业,一旦进
歌唱的状态,整个
就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眼神专注而虔诚,表
圣洁而充满力量,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位温柔如水、包容我一切的知更鸟,听着她只为我一个
而唱的、充满力量与希望的歌声,我甚至都忘了她还没穿衣服这件事。
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但这次是因为感动),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那专注歌唱的美丽神
。
内心的愧疚、悲伤、不安…仿佛都被这歌声温柔地抚平、净化了。
我就这样,默默地聆听着,欣赏着这一场…只属于我一个
的、绝无仅有的、最顶级的专属演唱会。
(这场演唱会的门票,要是真能卖的话,估计得值…?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亿信用点?大概吧…当然,就算真值这个价,打死我也不会卖的!)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知更鸟以一个专业歌手完美的收音结束了这场动
的演唱,卧室里的旋律也随之缓缓静止。
她保持着那份舞台上的优雅,走到留声机旁,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张正在缓慢旋转的、不知是黑胶还是什么特殊材质的光碟。
然后,她拿着那张光碟,优雅地坐回了我身边。
彼时,我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
心的歌声和意境中,有些呆呆地看着前方。
她将那张散发着奇特光泽的光碟轻轻放在了我的手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送给你…”
我低下
,看着手中这张承载着她天籁之音的、独一无二的光碟,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刚刚为我倾
献唱、甚至不惜展露一切的
孩…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决堤而出。
我像个傻子一样,小声地啜泣着,滚烫的泪珠一滴滴落在光碟冰凉的表面上,晕开小小的水花。
“好啦好啦。” 知更鸟看我又哭了,有些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当是今天麻烦你帮我跑腿买甜品的报酬吧。一大早跑那么多地方,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我赶紧胡
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
,语气激动地说道,“一点都不辛苦!能为知更鸟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你还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我知道克里珀(琥珀王)烤的面包很好吃!”
(开玩笑!能享受到这种宇宙级的顶级待遇,别说跑腿买甜品了,就算她让我现在去把琥珀王本
买下来当摆件,我都得绞尽脑汁去想想办法!)
“噗嗤——” 知更鸟被我这夸张又没谱的反应彻底逗笑了,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笑声。
她看了看我们俩身上(主要是她身上)还残留着的、一片狼藉的痕迹,又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说:“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一起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呢。”
“好…好!”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然后,我们便一起起身,走进了她卧室自带的那个宽敞豪华的卫生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气腾腾、充满旖旎风
的“鸳鸯浴”。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激
的余韵,让我那因为连番刺激而有些过于亢奋的
脑,彻底清醒和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往
的思考能力。
洗漱完毕,我们又一起简单地吃了些家政ai准备好的晚餐。
夜色已
,考虑到知更鸟明天还有行程,我也不便再过多打扰。
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还是主动提出了告辞。
和来时一样,我们在后门处告别。
没有了白天的热烈缠绵,也没有了上次的依依不舍,只有相视一笑的默契。
我们轻轻的相吻了一下,不知道下次见面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转身离开,再次熟练地翻过了那道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别墅外的街道上。
夜风微凉,我紧了紧衣领,将一只手伸进怀里,紧紧抱住了那张承载着天籁之音、独属于我的、恐怕在整个银河系也是绝无仅有的珍贵光碟。
此后的
子里,我和知更鸟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奇妙的秘密
关系。
每当她难得有休息
的时候,我几乎总能在一大早就收到她发来的、带着可
颜文字的消息,后面往往还附带着长长的“代购清单”。
然后,我就会像打了
血一样,马不停蹄地根据她附带的“愿望清单”,跑遍罗浮、匹诺康尼甚至空间站,搜罗各种她想吃的甜品和想喝的饮料(有时候要求还挺刁钻)。
接着,再偷偷摸摸地潜
她那栋守卫森严(仅限正门)的别墅,在她的私密空间里,度过一个个或疯狂缠绵、或温馨平淡的、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甜蜜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