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和三月七、云璃都吓了一大跳!
我们都茫然地望向他,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让一向运筹帷幄、稳如泰山的景元将军如此失态?!
然而,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都还呆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预想中的“危险”似乎并没有发生?
只见那边,刚刚还豪气
云、如同
战神附体般的天击将军,在将那满满一坛子烈酒一饮而尽之后,“嗝”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然后… 然后就两眼一翻,身体一软,如同失去所有骨
支撑的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从座位上栽倒在了地上,彻底不省
事了…
“……” “……”
现场陷
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小会儿,景元将军似乎也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
发生,他小心翼翼地探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飞霄,这才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吁了一
气,抬手擦了擦额
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景元将军身边,看着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飞霄将军,有些不解地说道:“将军… 您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不就喝点酒嘛,有啥好跑的?”
“唉…” 景元将军却心有余悸地摇了摇
,苦笑着解释道,“开拓者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飞霄她… 她的酒量极小,但更要命的是… 她的酒品,是极——差——!”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表
变得有些痛苦,一边继续擦着汗一边说道:“你是不知道啊… 上次,也是打了胜仗庆功,她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地喝醉了,结果就在我家后院… 把我好不容易才修建好的那个观景亭子,还有旁边那片我最喜欢的紫叶青节竹林… 全、都、给、拆、了!拆得那叫一个
净净,片瓦不留啊!”
“哈?!这么恐怖吗?!” 我听得目瞪
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香的飞霄将军,又看了看景元将军这雅致的府邸… 咽了
唾沫,“那…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她要是发酒疯了…”
“嗯?” 景元将军也低
看了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飞霄,仔细观察了片刻,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奇怪… 今天喝完… 倒是挺安分的嘛…”
他又思索了一下,随即了然道:“哦… 看来是白天那场大战消耗确实不小,尤其是最后硬抗那‘血月’的反噬… 应该是真的累坏了。你看她,睡得多香啊,一时半会儿估计是醒不来了。”
景元将军看着地上睡得不省
事的飞霄,又看了看那边还在埋
狂炫美食、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的三月七和云璃,还有旁边桌子上同样呼呼大睡的彦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他对我说:“唉… 开拓者小兄弟,你看… 我这里作为东道主,实在是不方便离开。彦卿这孩子也醉倒了,还得找
把他送回房间… 飞霄这边… 就只能劳烦你一趟,帮忙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将军府上了。”
他似乎怕我担心安全问题,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飞霄的将军府有她最信任的两位亲卫——椒丘和貘泽看守着,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把她送到府门
给他们就行,应该问题不大。”
(椒丘?貘泽?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点了点
。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吃
嘴软,在将军府上又吃又喝的,帮这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而且… 让这位发起酒疯来能拆房子的
将军继续留在这里,确实也是个巨大的隐患。
我走到飞霄身边,蹲下身子,费了点力气才将她那虽然健美紧实、但依旧分量十足的、柔软温热的身体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还好我经过星核改造,力气也非同常
,不然还真不一定背得动这位
将军。)
“那将军,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背着飞霄,跟景元将军打了个招呼。
“好好,辛苦你了,小兄弟,路上小心。” 景元将军也客气地回应道。
我点了点
,便背着不省
事的飞霄将军,朝着景元府邸的大门外走去。
不得不说,飞霄将军的身材是真的好… 即便是隔着衣服,她那饱满挺拔的巨
紧紧压在我的后背上,那惊
的柔软与弹
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还有她那双因为被我背着而被我双手托举的大腿,肌
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力量感,触手之下能感觉到饱满紧实,
感十足,皮肤还异常的光滑…
(这… 这触感… 真是绝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
,如同魔鬼的低语般,悄悄在我脑海中响起。
然而,这个念
仅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我强行掐灭了!
(不行!不行!打住!打住!) 我猛地摇了摇
,甩开那些
七八糟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飞霄将军!那个喝醉了能徒手拆亭子的
武神!我要是敢趁她醉酒占她便宜…等她醒了之后知道了,怕不是要把我连同我的开拓球
一起,打成星际尘埃?!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把这位“大神”安安全全送回家才是正经事!)
想到这里,我不再胡思
想,背着背上这位“危险
物”,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完成任务,远离“是非之地”。
根据景元将军给我的地址,我背着不省
事的飞霄将军,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位于神策府附近的一处看起来颇为气派、但又不像景元府邸那般奢华张扬的将军府邸前。
想必这里就是飞霄将军的住处了。
我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腾出一只手,“咚咚咚”地用力敲了敲门,同时高声喊道:“请问有
在吗?椒丘?貘泽?我是受景元将军所托,送飞霄将军回来的!”
然而,连喊了几声,又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夜
静,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
(奇怪… 景元将军不是说有亲卫看守吗?怎么会没
应门?)
(事后我才从别
中得知,原来在那天白天的战斗中,尤其是在竞锋舰对抗步离战首呼雷之前,飞霄将军最信任的两位亲卫——椒丘和貘泽,就已经在与更早一批
侵的步离
大战时身受重伤,被送去丹鼎司住院治疗了。
而景元将军因为是后期才紧急赶赴竞锋舰支援,对于前线更早发生的一些具体战况并不完全知
,所以才闹了这么个乌龙…)
但这当时的我是不知道的。
眼看着大门紧闭,里面又毫无动静,我背上还背着一个醉得不省
事、但随时可能“发飙”的定时炸弹… 这可如何是好啊?
总不能真的把堂堂一位云骑将军就这么丢在大街上吧?
要是被
看到了,明天怕不是要上仙舟
条?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将军府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
这府邸的院墙… 看起来好像不算太高?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背着一个
翻过去,应该… 问题不大?
(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
后退了几步,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背上飞霄将军的姿势,然后猛地向前助跑!在靠近院墙的瞬间,双腿肌
发力量,奋力向上一蹬!
“嘿!”
我低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