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他这只老狐狸收网。
赵匡嘴角一挑,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
他那双眼,像刀子似的从她脸上、胸
一路剐过去,剐得她心跳失控、气息紊
。
他太清楚
的身体骗不了
——
嘴上再硬,身子一碰就软;再矜持,
硬得像小豆子;
腿根都已经悄悄打湿了,却还在装“我不想”。
他见多了这种“
嫌体正直”的
。
尤其像蓝燕这种看起来高冷自持、从不逾矩的“
教师”类型,表面越端,脱了底就越疯。
此刻的蓝燕,已经完全符合他熟悉的节奏:
外壳还在撑,骨子早就散了;眼神不敢看他,但却躲也不躲;身子还在抖,却不再试图挣开。
她现在就像一扇快被顶
的纸门,赵匡只需轻轻一按——
她就会彻底塌进他怀里,哼也哼不出一个字。
可他没有急着扑上去,反而像一名耐心的技师,稳稳地、慢慢地推进。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都像在压迫她的心脏;他一句话都不说,可那双眼睛已经把她剥了
净,连皮肤下的羞耻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在简单地调
——
他在布控,在收网,用经验、用节奏、用最擅长的调教方式,一步步把她
进绝境。
赵匡很清楚,这一刻已经不是单纯的身体接触了。
现在比的是心理。
看谁先崩溃。
他就像一个导演,静静看着舞台上的
主角从强撑,到迷离;从别扭,到不自觉地靠近;从心有不甘,到……
彻底顺从。
她的每一声哼吟、每一次喘息,甚至抓着他衣袖时微微发抖的指尖,全都是最真实的信号:
这
,快被他调教成型了。
赵匡轻轻勾起嘴角,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这个
,已经不是“蓝老师”了。
她已经是一个快被欲望磨软、即将彻底臣服的“雌
”。
他不着急。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她自己崩溃,自己趴过来,像其他
一样哭着说:
“求你……进来……”
到那时候,她连“不要”两个字,都会再也说不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