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瑟维斯必须拿出全部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只做了一点小动作。
比如在omega起伏时微微调整坐姿,这时候omega会轻轻颤抖一下。
在他不着痕迹的帮助下,omega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
她喘息着弓起身,浑身发软的坐在他的腿上,脑袋也不自觉的往下低,露出了后颈上没有任何遮挡的腺体。
omega的后颈很白净,没有一点被咬过的痕迹。
而现在他只要低下
,就能咬住omega的腺体,用自己的信息素强迫毫无防备的omega陷
发
热。
这个被否决的念
依旧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但他的目光还停留在omega的后颈上,突然听到omega问:“你还没好吗?”
瑟维斯难得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在omega缓过神来之后,还往后退开了一点,低下了
,像是在看是不是还没好。
瑟维斯笑了,无语又有点好气。
“我没有这方面的疾病。”瑟维斯耐着
子说,“刺激不够。”
omega抬起
看向他,她的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红晕,眼睛里也带着微微的
意。
“那你还要怎样的刺激?”omega看起来困惑又懊恼。
瑟维斯没有纠结omega莫名其妙的执着。
这是个梦,而无论怎样的梦都是做梦的主体某种意识的投
,omega的执着只是他潜意识的体现而已。
瑟维斯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
,手指慢慢抚过她的下唇。
“我记得有些omega学院会开设
技巧的选修课,你选修了这门课吗?”
omega是有专门学校的。而omega
是六个
别中唯一出生就能分辨出来的,她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会上omega专门学校。
在十三四岁开始分化出第二
征后,omega男
也会在分化后转
omega学院就读。
收养黛娜的福利院也算是某种特殊的omega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