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早有办法了——把我手机拿出来。”愚行指挥着弟弟:“找到俞樾的号了吗……对付
,还是得专家上场。”
“那我们呢?”
“他负责玩,我们负责坏啊。”愚行冷哼一声:“得罪老姐的
,肯定不是好东西,你说,是给她来一顿
兽相
好呢,还是用上满清十大酷刑狠狠地sm一顿?”
“要我说的话。”愚言摸摸自己毛都还没长齐的下
:“老哥,你看我这个主意如何。”说着,他附在哥哥耳边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
“啊哈哈哈,吾弟此计神妙,果然是我的弟弟。”愚行张狂的笑了起来:“你怎么想到的这个好主意?”
“和老妈学的啊。”愚言眨动着
畜无害的大眼睛:“你忘记了么,那个想和老妈抢位置的野
就是这么被老妈玩死的。现在还在江里面沉着呢。”
“咳咳,那是
通意外。”愚行一本正经的道:“
通意外。”
“不知道老姐会不会最后也想送一个
通意外?”愚言摸着下
:“哎……下一个路
右转!”
有惊无险的避过了一次车祸之后,愚言抹去了额
的冷汗:“哥,我真不知道你的驾照是怎么考的。”
“嗯……我给车上塞了个红包。”
“尼玛……我要下车啊……我还年轻,我才十八,我还不想死……救命啊……”
兄弟俩一路打闹着,说笑着,很快就到了位于郊区的一个影视城。
这里前几年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已经有模有样的成了一个影视基地,不论是拍古装戏还是时装剧,国内的国外的,各种场景一应俱全。
因此也是个小小的景点,虽然算不上游
如织,但是今天是周末,带了自家孩子来闲逛的市民和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各路
丝们还是把影视城的的停车场霸占的死死地。
因为这影视城的工程是夏总家的工程队(我忘记了第一季里面夏家的家业是
什么的了,现在给设定为建筑行业)给建设的,这两当年的小公子当年没少来瞎转,因此对这儿是门儿清,不用问
一路就走到了底,在一间
稍微少点儿的古装片场,看看门
的黑板《驴
火烧》
“没错,就是这儿。”愚言擦了把汗,三十多度的天气,真是够呛。
“这都神马名字,我还以为是老姐写着玩儿,想吃了呢。”愚行抱怨着,抬腿就往里面走去。
冷不丁的闪出来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家伙:“唉唉,里面是拍摄现场,不能进去的。”
愚行摔出一张名片:“叫你们导演出来。”
那黄马甲捡起名片,见姓名上都镀着金
,底下一串儿的主席 董事长 理事长的
衔登时眼就花了,赶紧颠颠的捧着进去了,不过三五分钟,一个笑得就像是李莲英一样的家伙小步迈的贼快。
只见他来到两位公子爷跟前,脸上笑的像牡丹花一样:“原来是夏总家的公子,真是叫
亲切,我们导演正在指导走不开,叫小的来请两位进去喝杯茶。”
“你是……”
“唉哟,我真是的,两位公子贵
多忘。我是本剧组的副导演,叫我小刘就好了。”
两位公子哥不由得同时都起了一声的
皮疙瘩,要知道,看年纪,这位刘副导演的年纪足堪相当于他俩的和了。
被请进去之后,两兄弟的眼睛不由得登时就亮了起来。这里面正在拍一幕沐浴的香艳戏,好几个光
的
演员就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的。
“老姐待咱们不亏啊。”愚言喃喃自语道。
当哥哥的赶紧掐了弟弟一把,节
,节
呢,光看
有啥,谁知道正面是不是会吓死牛。
一堆奇怪的各种各样的机器围着的,是一个大木桶。
愚行看见这个就想起自己家的那位姐姐,仿佛也从某个购物网站上买过一个回来,可惜只用了两三次就没用过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只见木桶中坐着一个姑娘,高高的发髻挽起,两条白
的胳膊搭在沿上,几个只在胸
和腰肢围着白布的姑娘将一瓢瓢腾腾的热水往她后背上浇上去。
“老姐让我们找的是谁啊?”愚言对着哥哥嘀咕道。
“我哪知道,找
问问呗。”这么说着,愚行的眼珠子却是转也不转一下的盯着那正在出浴的
孩子,只见她慢慢的从白雾腾绕的木桶中站了起来,胸前的一对盈盈一握的鸽
恰堪一握,两点殷红的樱桃随着她双臂的举起台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愚言忍不住小声道,同时悄悄地换了个姿势,那个不安分的小兄弟顶在裤子上有些疼。
“那个……刘导,问一下。王伊雪在哪儿?”愚行看见了端茶过来的“小刘”就顺
问道。
“小刘”把茶水恭恭敬敬的奉上,手中捏着的蒲扇遥遥一指:“咯,那个就是。”
兄弟俩顺着扇子的指向望了过去,只见那浴桶中的姑娘正在侍
的搀扶下抬起一条腿要迈出浴桶,那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桃源
被乌黑亮泽的毛发细心地遮掩住,只略略的露出一条似乎正在发出邀请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