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之前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和你在一起,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无论你想定居在阳景还是想回晚新我都会陪着你,这是当初我和你的约定。”
在何暮笙拥抱我的那一刻,我哭得泣不成声。
悲伤是毫无来由的,眼泪不自禁的从眼眶中流出来。
或许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压力,或是因为父母的离世,再或是因为面前的
是温柔的何暮笙,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
“暮笙,谢……谢你。”
下了摩天
之后,我调整了一下状态,何暮笙在一旁安抚
拍了拍我的背。
过了一会,我和何暮笙回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准确来说是何暮笙的父母出资买的房子,他们怕
儿在外地读书受苦,想给她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房间并不是很大,但是因为有了我和她的存在而变得温馨,每次回家看到两双可
的兔子拖鞋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可能是因为有了在乎的
吧。
我们到家后何暮笙嘱咐我不要开灯,她自己快步走进卧室,神神秘秘的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阿初,快来坐。”
何暮笙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地方。
我走过去一脸无奈的看着
孩,在关于我的事
上她总有说不完的鬼点子。
孩不知道
了什么,她进行了一番
作后让原本漆黑的客厅被漫天繁星覆盖,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星空,原本隐匿在桌上的蛋糕和礼物在星光的照耀下悄然显现。
“生
快乐,我的小姑娘。”
何暮笙眉眼弯弯的看着我。
“啊!”
我讶异地看着她,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激动。
既然想说的话不能说出
,那不如就用拥抱来代替吧。
我开心的抱住了她,何暮笙没有预料的被我扑了个满怀,一时间我们二
倒在沙发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接吻。
尽兴过后何暮笙拿了打火机给我点了蜡烛,我闭上眼睛虔诚的向蛋糕许愿。
【希望暮笙能一直在我身边,希望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吹灭烛火后,何暮笙握着我的手在星空下切开蛋糕,有些吃货属
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切好的蛋糕上咬上一
。
蛋糕胚松软可
,用它搭配着细腻的
油和酸甜的
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好吃!”
何暮笙见状摸了摸我的
,笑着对我说。
“阿初喜欢就好。”
我看着她的反应有些过于平静,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蛋糕一边开始琢磨着她的话语。
“暮笙,这个蛋糕是你自己做的吗?”
“看来我和阿初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何暮笙变相的肯定让我有些感动,我又
不自禁地吻了她。
一吻过后,何暮笙将桌上的礼物盒递给我。
“拆开看看?”
“好。”
我借着微弱的星空灯光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
是一对衔尾蛇戒指。
“阿初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当然喜欢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但是……”
“你没有想到,我会送你戒指,对吗?”
“嗯。”
“阿初……”
何暮笙有些眷恋地叫着我,她把其中一个戒指拿出来认真的套在我的手指上,另一个则套在自己手上,随后她把手附在我的手上。
“瞧,我们这样像是天生一对。”
我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那只戴了戒指都手轻声低语道。
“不,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我们又相互依偎了一会,何暮笙便将我领到餐厅享受她给我准备的烛光晚餐。
不过红酒的度数有些出乎我意料的高,我喝了没几
便倒在餐桌前睡着了。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不在餐厅,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
我惊恐的巡视四周,突然发现了何暮笙的影子。
“醒了?”
何暮笙一反常态,她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
。
“暮笙……?”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
。
何暮笙嘴角微微勾着一抹浅笑向我走来,她左手捏着我的下
,我看她的眼神越发惊恐。
“不,你一定不是暮笙!她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你究竟是谁!”
孩仍旧笑而不语,她用手托住我的脸仔细端详,瘆
的眼神让我有一种
呕的冲动。
“阿初,我和你相处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觉得世界上真的有像何暮笙一样的
吗?”
“何暮笙只是我用来骗取你
感的手段罢了。”
“不,不!不可能!”
我不甘接受这个事实,声嘶力竭地朝着面前的
喊道。
“暮笙,这是梦对不对?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宋晨初你别做梦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何暮笙这个
!”
“其实你早就猜到了我就是十年后的你,对吧?”
“毕竟哪有两个
不是同一个父母生的,神态却会如此相似?”
“你伪造何暮笙这个身份就是为了接近我?”
何暮笙收回手,用纸巾擦了擦后便转身背对着我。
“没错,你猜对了,不愧是阳景的法学高材生,推理都这么迅速。”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
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的心止不住的疼。
何暮笙默不作声,她又转过身抚摸着我的衔尾蛇手链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它送给你吗?”
“我不想知道!”
“衔尾蛇自我吞噬,自我繁殖,它了解自己的所有喜好,因此衔尾蛇会选择一个绝佳的方法吞噬自己。阿初,你不觉得它这幅模样像极了我和你吗?”
何暮笙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一把刀,我愣住了。
那把刀,是何暮笙和我一起切蛋糕的刀。
“你个混蛋!法律不会绕过你的!”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里,但绳子绑的太紧让我无法逃脱,何暮笙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的心像筝上的弦一样绷得越来越紧。
“再见了,十年前的宋晨初。”
何暮笙毫不犹豫地将刀捅向了我的心脏处,她依旧笑着,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她的温暖。
“何暮笙……”
临死前,我气息微弱的叫住了准备离开的
孩。
“你能不能……给我最后一个吻?”
【宋晨初啊宋晨初,你真贱啊,何暮笙都这样对你了,你却低三下四的请求让她给你一个吻。】
我这样唾骂着自己。
何暮笙也没料到我这样一个将死之
会说出这样无厘
的要求,她愣了一两秒后对我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觉得猎
会愚蠢到
上自己的猎物吗?”
何暮笙说完后
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一丝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