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里,啾地亲了一下。
“哈呜……祐的味道……”
浓密的男生气味,让我的脑袋快要融化了。
而且用手抚摸之后,大小和硬度也逐渐增加。
祐的小
似乎接受了我,我高兴到几乎要颤抖起来。
“好厉害……!”
沿着下腹部勃起的祐的小
,长度和粗度都超乎想象。
我用脸颊磨蹭,用肌肤感受着它的热度和粗糙的硬度,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湿了。
打算像悠希那样将就的我真是个笨蛋。
今晚,我要和祐结合。
然后,要让这根雄伟的小
在肚子里注
大量的
,和他生孩子。
这就是命运。
我一边
抚小
,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胯间,已经忍不住想要脱下内裤了。
这时,我只顾着玩弄祐的小
,没有注意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而且正看着我。
“咦……是、是谁?什么!住、住手!”
糟糕。祐睡眼惺忪,似乎陷
了恐慌。
总之我打算先压制住祐。
“姐姐啊,喜欢祐,
祐哦!会一辈子珍惜祐的,来生孩子吧?呐,没事的,不用害怕。
给姐姐吧。”
“唔啊,呼嘎……不、不要!这样,太奇怪了!嗯唔!嗯——嗯——!噗哈……救、救命啊!”
祐拼命抵抗,全身挣扎。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会害怕也是没办法的。
这种时候姐姐必须好好说服他才行。
总之为了让他明白我的心
,我按住他的手和嘴
,但祐的抵抗却无法平息。
没办法,我只好强行
。
虽然还没脱掉,但只要拉开就没问题了。
只要两个
都舒服的话,祐也会明白的吧?
我骑在祐身上,腰部小幅度地动着,让双方的
器互相摩擦。
“呼——呼——小
变得这么硬了哦?呵呵,身体很老实呢!”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啊啊……住手!不可以这样!”
祐泪眼汪汪的样子好可
。
我按住祐的手,压在他身上,伸手想拉开内裤的裆部。
就在此时,门砰的一声被用力打开。
“祐!”
“妈妈!”
“是谁?难、难道是……英玲奈?你做了什么!”
妈妈用力打了我的脸颊,我从床上滚落。。
“就算是英玲奈,我也不允许你袭击祐!”
妈妈双手扠腰,挡在我和祐之间,看得出来她真的生气了。
“呜……呃……因、因为我真的喜欢祐……”
“姐姐疼
弟弟,我还能理解,可是你连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分不清楚吗!?再说,你粘着他不放,他早就受不了了,我明明再三提醒你要考虑他的感受,适可而止……”
我抱着一丝希望,望向祐。
他全身裹在棉被里,不停发抖。
我做了那么惹
厌的事吗?
祐完全拒绝我了吗?
我吓得面无血色。
我站起来,想对祐说些什么,可是眼前天旋地转,站也站不稳。
我爬过去想靠近他,妈妈却挡住了我。
“你冷静一点!现在的你只是个强
犯!而且你把弟弟当成单纯的泄欲工具!”
“强、强
……怎么会……我只是,
着祐……”
我开始反省自己刚才做的事。
趁着祐睡着,亲吻他,脱掉他的睡衣,贪求他的肌肤,玩弄他的小
……
祐醒来后,他抗拒、抵抗,我却压制住他,想强行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英玲奈!”
我抱
苦恼,坐立难安,立刻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虽然手臂和肩膀撞到了,但比起身体,内心更痛。
我穿着内衣回到房间,扑倒在床上。
我想像小时候那样和祐和睦相处。
祐说“我最喜欢姐姐了!”我也最喜欢祐。
“男
可以和好几个
结婚对吧?那我要和妈妈还有姐姐结婚!”
因为祐这么说,我打算将来要和祐生孩子。
那或许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但我忘不了,不知不觉认真起来。
我无意伤害祐。
虽然现在被他躲着,但我想总有一天他会理解我的心
。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不该……
之后我发烧了三天,卧病在床。
感冒好了之后,我也没有力气出门。
妈妈担心地来关心我,但没有脸见祐的我在房间闷闷不乐。
事到如今也变得难以去学校,对一切都失去
劲。
就这样,我继续过着茧居生活,虽然顺利从高中毕业,但是大学考试却完全泡汤了。
听妈妈说祐在国中毕业典礼回家的路上被
同学围殴受了重伤,当时我也想赶到医院去。
虽然想,但是当我换好衣服准备走出房间时,双脚却僵住了。
我实在不敢见祐。虽然是自作自受。
之后我只能听妈妈转述事
经过。
看到比预定提早出院回家的祐时,我忍不住哭了。
不过我只能隔着墙上开的
看他。
明明才一个月没见,祐给我的印象却有点不一样,看起来成熟多了。
“士别三
,刮目相看。”
我想起这句古老的谚语。
虽然现在很少有
使用,但是祐散发出的成熟气息,让我产生与以往不同的强烈欲望。
我明明已经没有资格和祐有所牵扯,却还是非常在意祐。
我抱着闷闷不乐的心
,无法和他见面或说话,只能偷看祐的样子自慰,就这样过着无所事事的
子。
这样的
子持续到春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察觉祐回家了,正在偷看他的状况,不过从客厅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让我觉得可疑。
与其说是说话声,不如说是娇媚的声音。
(难道……)
我实在很在意,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把通往客厅的门打开一条缝,窥探里面。
那里上演着令
难以置信的光景,我连忙用手捂住差点叫出声的嘴
。
因为祐不只被帮佣阿姨抱住,还被亲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