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从遇见你开始,你就是我的孩子,所有的舰娘里,只有你我在初遇时是最特殊的…….到现在,你变成了我的丈夫,为什么这一切我都没有发现,我好后悔…….为什么连这一点点幸福都要从我身边夺走,明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是我没有的也会尽力去争取…….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的不是这个我…….为什么遗弃的偏偏是这个我…….你们好残忍,命运好残忍,前身也是,此身也是…….或许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
她仰着
,像是在质问苍天,又像是那冥冥中的命运。滚烫的泪水倾泻,渐渐浇灭心中那骄傲的火焰。
“你要去哪里?”我挣扎着摸到电视遥控板,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无论去哪里,就算是自沉,这也是我的自由,你想把我变成一个低贱下流的笼中鸟,我的意志、我的身体哪怕是一根
发丝都不会服从,因为我是腓特烈大帝,我的荣光,哪怕千年后也会依然闪耀!”
她心丧若死地缓缓离开:“你的卑劣计划从开始就注定彻底失败,永远不可能成功…….离开你,离开镇守府,离开海军,我要去寻找自己最终的安宁。”
我笑了,满足地、成功地,旋即又带着期盼或者说惶恐的语气:“你…….妈妈…….你先看完这个再做决定好不好?”
我按下手中的播放键。
视频中是黄昏的提督室,提督和腓特烈在办公桌的两边相对而坐,提督默默地凝视着他。
“今天是……腓特烈妈妈得病的第50天整,也是我与妈妈婚期的倒数第二天。 ”提督语速缓慢地说着,像是在讲着一个久远的故事,语气缥缈,似回忆,似抒
。
“其实,我是骗妈妈的,什么李宗瑞医生,都是骗
的,他只是个卖
药的真小
。我在你受伤的第一时间就与真正的海军本部研究员沟通过了,也许因为妈妈是本不存在的方案舰,导致一诞生核心就有缺憾,才会被
海特别针对重伤到核心。也就是说,这种伤势,永远也无法痊愈。”
说到这里,提督似乎是哽了一下,
地吸了
气,看着对面那个不管他说什么,似乎都没办法回应他的美
。
那专心致志的态度,是对这份温柔,最大的残忍。
胸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让腓特烈妈妈变成这样,完全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让没有满星的妈妈出征,也不该盲目自大地去参加ex作战。什么海军的荣耀,什么集团作战的名次,什么积分,现在想起来,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你大
了,沉船了,那些染上了鲜血的功勋与战利品,比起眼前活生生的,由我亲手从故纸堆里拉出来的腓特烈妈妈,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可惜,我明白的太晚。果然,才14岁的我,再怎么说,担任提督都太早了。”
他落寞地看着腓特烈大帝,但是,美丽的
儿依然毫无所觉,低
专心处理着自己的公务。
一张桌子,分隔两个世界,这份感
,似乎永远都无法传达。
腓特烈大帝的创伤,痛在了两个
的心上。
“我
想夜想,想
了脑袋,想得发狂,懊恼得撞墙,好歹让我这个榆木脑袋想出了两个办法。在与本部研究员
流后,他们也认为这可能是唯二的办法了。”他放松身体,趴在桌上,抬起
露出温柔的笑容,看向还有两天就要成为自己妻子的
:“第一个就是结婚,世界上无数的事实证明,因为
和美好,婚舰的实力会大大提高。刚好,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要把你变成我的婚舰,这不是为了治愈你而与你结婚哦,而是我想娶你顺便试试看能不能治愈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这就是我的梦想,或许我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孩子当上提督的吧,这种无端的宿命感有时自己想起来也会发笑,可能这就是少年的
吧,我的青春被一个腓特烈大帝塞得满满当当,炽烈如飞蛾扑火般
着她,我不后悔。”
“如果婚舰不能让你恢复,你因为
和美好无法升华,那么我就会用堕落和黑暗毁掉你,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备用计划,让你因绝望和痛苦彻底
海化——腓特烈妈妈,你们铁血帝国使用了非常多的
海科技,其实可以算半个
海,只是你们的根源,是用魔方塑造出来的,所以,不管怎么
海化,你们应该都能保持住自己舰娘的身份。有这样的前提在,我决定铤而走险…….”提督慢慢恢复坐姿,声音也带着无法改变的坚定:“我一直都知道,腓特烈妈妈,你因为无法顺利诞生的痛苦,和你能以绝强之姿在战场上驰骋的骄傲,你喜欢在胜利后嘚瑟地说‘真遗憾,安可演奏还没有开始呢’,那是你君临整个碧蓝航线的狂气,是你标榜自身无法媲美的骄傲,是你对历史上无法建造的遗憾的回击。你是那永远无法堕
世的白月光,这样骄傲耀眼的你,绝对不能习惯平庸繁琐的文书处理的秘书舰生活,那样的生活,你的心灵会像冬天的花朵迅速枯萎死去,然后选择某一个不为
知的角落绝望地自沉。所以,哪怕让你恨得我发疯,让你杀掉我,让你背叛碧蓝航线,我也会恢复你。”
“这段录像带只会在满足两个条件后才能播放。”
“第一点,腓特烈妈妈你强烈地想要恢复自己的状态,并且光明的力量不能治好你,只有这样,我才会播放之前那些黑暗的录像。”
“第二点,那些黑暗的录像播放给你看后,如果你恢复了最强状态还不想杀掉我,那说明腓特烈妈妈你也
地
着我,被
背叛的痛苦胜过失去你的实力,而重获实力的愉悦也敌不过失去
的绝望。那么,我们之间的
才有挽回的可能。只有这样,我播放这则录像才有意义,否则,我愿意做你泄愤的牺牲品——没有腓特烈妈妈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第三点,这是特殊
况,即你
海化失去理智不能自控杀了我,然后又被海军逮捕审判——这盒录像带已经寄到了李医生的手里,他会把这盒录像带私下
给海军总部,那么他们就知道了所有的这一切原因,而你就可以无罪赦免。”
他望着那毫无所觉的美
儿,沉默地拉起她的手吻了吻,站起来看着摄影机,眼中泛起晶莹,声音颤抖:“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赌上生命,我还那么年轻,我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甚至我还会拥有跟你一样
格的舰娘,现在所有的冲动和伤痛或许都会被时间抚平。但是我又不受控制地去想象,你一天天的,只能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孤单地工作,孤单地吃饭,孤单地创作、孤单地演奏…….我这样想着,心脏便一阵绞痛,失去你,我等不到时间抚平伤痛,那创
便会贯穿我的身体让我痛苦到癫狂。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遇见你,这样我便不会忘了我自己。”
“这几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很害怕,总是被惊醒,坐立不安一遍一遍检索着自己的计划,然后在寂静清冷的
夜发着呆,回想起你:第一次大建看到英姿飒爽的你,在船坞看到潇洒回港的你,在音乐室看到挥舞指挥
的你,在提督室看到自信汇报任务的你,笑靥如花坐在我对面的你,抱着我温柔安慰的你,还有,穿着婚纱对我害羞微笑的你…….想着想着,心便暖了起来,原来我跟你留下了这么多的回忆。”
“我
你啊腓特烈妈妈…….我望着你,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
的就是你,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你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你一眼,万般柔
,便涌上心
……”他轻轻擦了擦眼睛——这个可以在腓特烈面前假装嚎啕大哭的
,却在腓特烈或许永远无法知晓的咫尺之遥,流泪得如此克制而坚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