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反抗艾莎的命令。
他知道艾莎会在学生会等他,但他并不知道学生会除了艾莎之外还有什么
。
于是他如
子的要求,身上仅有一双手套和吊带袜,踏着依旧不习惯的高跟鞋走
学生会之时,几乎要脸红得滴出血来。
他分明记得,那一天天宫寺带他来办手续的时候,并没有几个
对他的存在感兴趣。
而如今时刻,似乎每个
见到他总要上前来,满眼好奇地盘问一阵,再挑逗一下那根娇小的
,再欣喜地跑开,同伙伴分享这一奇怪的经验。
学生们是新奇的,神九夜是要疯掉的。
在一个实在无法忍耐的时刻,神九夜索
捂着——连应该捂着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了,踉踉跄跄地奔上楼去,扑开会长室的大门,便瘫坐在地上。
“神九夜君,挺准时的嘛,”艾莎放下手上的茶杯,缓缓踱步到少年身边,“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不是因为你!”
神九夜羞愤地喊出声来,他很想揪住面前这个
的衣领,狠狠按在身下,将她那看起来永远从容不迫的脸弄得
七八糟。
但他每每升起这个念
,便有另外一个更强大的声音按住他躁动的心灵,让他学会温柔,学会平静。
于是他只是红着眼眶,死死瞪着艾莎,没有什么压迫力,反倒像个无助的野猫了。
“我?我怎么了?”艾莎挑起他的下
,“我既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啊。”
“你!你……”神九夜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你让我穿这种东西在大家面前……”
“原来是这样么?但我分明记得,我专门叫你用布条蒙上眼睛,再让
带你上来的,你,忘了么?”
艾莎缓缓捂住了神九夜的眼睛,黑暗,只留下一片黑暗,少年还能闻到艾莎身上淡淡的香气,但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只是令
畏惧的毒药。
“我、我,我看不清路……”
“说了多少次了,感受,你不需要亲自看见,你只需要感受,”
子锁上会长室的门,将神九夜托起,“你看,我像这样,这样对你,你只能感到手腕有点点疼,不是么?但如果我说,你的眼睛已经被我用丝巾蒙上,双手紧缚,半吊在空中——就像你能看见的那样,你一定会害怕的,不是么?”
如艾莎所说,神九夜心中顿时升起了一

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犹如菜市上被钢钩挂着的腊
,早晚要等来被千刀万剐的命运,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很想说,未知才是最让
害怕的,但忽然又觉得不是了。
如果艾莎确实是拿着刀站在他面前,或许他看不见才是好事。
“好啦好啦,你是我最看好的新生,我不会害你,”艾莎绕到神九夜身后,伸出手指,略微量了量,“放轻松,神九夜君,后
太紧张的话,
会很不舒服的。”
“放、放我下来,我不想,这样……”
“不不不,不能放你下来,你知道吗,只有这样的小
,才能更好地调教,”艾莎轻轻掐着神九夜的脖子,反弓他的身躯,“你现在已经不止可以一指了,让我们试试,两指,可以吗?”
神九夜呼吸有些困难,他很想回答,自己一指也不可以,但浑身的力气已经用来保证自己的喘息,不再有别的
力同艾莎进行对话。
于是他拼命摇着
,想让艾莎理解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唔——唔嗯——”
真
的技术永远比冰冷的道具要优秀。

的手指伸进去了,顶着强烈的压力,伸
温软的
道,四厘米,或者五厘米,毫不犹豫地顶起触碰到的那一块凸起。
少年挣扎的双腿登时酸软了,他只知道他的小腹脱力,悬垂着的
滴溜溜淌下
白色的泪来。
“比之前要好一些了,至少不是刚伸进去就要高
,”艾莎抽动着手指,不知哪来的力量,几乎要将神九夜吊着的身躯整个向上顶起,“但要想合格,还早得很。”
“不、不要——唔啊啊啊——”
“听我说,”艾莎抿着神九夜的耳垂,“放松你的菊
,张开你的
道,不要担忧,也不要抗拒。你一直在向更完美,更纯粹的自己进发:承受愈来愈多的欲望,但不会在其中迷失自我。你已经看不清了,所以好好将思绪沉下去,沉下去,你的欲望只能从我碰触的地方发泄,这才是属于你的发泄方式。夹紧,放松,很好,就是这样——第二次高
,感觉还不错吧?”
“不要,不要捏那里——会,变得奇怪——哈啊啊啊……”
“记住,抠弄,揉捻,比起单纯的抽
,单纯的、粗
的抽
,要更舒服,更猛烈。你上课时的表现,我看得一清二楚,毫无美感的上下活动,欲盖弥彰的动作幅度,这就像你,辉夜,就像不坦诚的你一样。我给你开了特例,所以你应该尽你所能,在课上尽
锻炼你的小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被玩弄几次就——第三次高
,很可
的声音嘛。”
“不行……哈啊……要去了……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么?好的。”
艾莎异乎寻常地同意了神九夜的“请求”,至于少年心里究竟是不是这样想,她不用细作询问。
是怎样说的,那便怎样做。
于是她掐准了神九夜面色最红润的那个时间点,将手指缓缓撤了出来。
她计算得很好,拔出的那一下,神九夜仍然猛地颤抖一阵,转瞬之间,喘息声又小下来了。
只是少年仍旧沉浸在方才的片刻欢愉之中,显然尚未能理解艾莎为什么此时突然放开了他的身躯。
眼前没有再现光芒,他只是被解开束缚,浑身脱力地跪在地上。
下身感受到了冰凉的水意,他没空闲去打理。
“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向来尊重他
的意见,”神九夜只觉得艾莎这句话是在放
,但
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扯多大慌都是同一副面貌,“从你嘴中说出来的就是那样——当然,我也可以猜测你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从小腹升腾的热量就算是紧贴着地板也没能消下去,在我眼中瞧见的,与你能感受到的那条小玩意,还是高高挺起。不需要用手去捂它,我的孩子,因为我们都知道你的身体在渴求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嗯,好的好的,言语中表达出来的你,当然可以不是这样,”艾莎一伸腿便坐在了办公桌上,足尖轻轻挑起神九夜的下
,“言语表现的,是表面的你,当然,你现在看不见表面的你,所以我更建议,按照最纯正的欲望——也就是你身体现在的感觉,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我不要……我——唔——”
不由分说地,艾莎的脚趾拨开神九夜的双唇,少年非常符合时宜地发出了不满的呜声,但牙关的防守却并不严密。
足尖的味道很好么?
艾莎的身体上虽然带着体香,但舌
舔舐上去,没有香味,也没有甜味、鲜味,或者是什么可以用来形容美好的气息。
少年却只是象征
地抵抗着,任由艾莎伸进他的嘴中。
“虽然我并不想提醒你,但是出于
道主义考虑,你是可以退后的,”艾莎当然不知道神九夜在如何腹诽她,脚趾只是尽兴地挑逗着少年的舌
,“当然,既然你已经含进去,我就负责任地告诉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