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没错,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吸血鬼的血腥味。
我颤抖着双手,紧握拳
,朝领主所在的谒见室走去。
走廊上随处可见
形的焦痕,以及堆积如山的灰烬。
吸血鬼的尸体不会腐烂成泥土,而是化为灰烬,归于尘土。
难道其他族
不见踪影的原因是……
不,不会的。
我摇了摇
,但不安的想象却无法停止。
我像被什么追赶一般疯狂地奔跑着。
就这样,当我推开觐见室大门的瞬间。
映
眼帘的是挤满觐见室的教团成员。而在他们中间,我看到了艾露拉的身影。
我看到艾露拉将手刺
了领主的心脏。
——我诅咒过去的自己。
如果在我成为吸血鬼的那天,我恳求领主也救救艾露拉的话。
如果我在外游历、积累声望的时候,能更
地调查,先找到艾露拉的话。
如果我能完美控制魅惑能力,不让王储对我产生好感的话。
如果我没有告诉艾露拉穿越结界的方法的话。
如果我没有吸食艾露拉的血,以完好的状态更早到达的话。
如果我……能更早一点察觉到艾露拉的嫉妒。
那么,是否会有不同呢?
我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尚未断气的罗德用尽最后的力量,救出了无力的我。
而且他安慰我说这不是我的错,然后死去了。
只有这一点是确定的。
直到最后一刻都未曾失去微笑的罗德的尸体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了灰烬。
无论我如何试图抓住随风飘散的灰烬,它们都从指缝间无
地溜走。
然而,并非一切都消散了。
那串罗德总是戴着的、因为颜色美丽而备受珍视的宝石项链,依然完好无损。
据说原本透明的水晶被罗德的血染成了
红色。
我将罗德唯一的遗物挂在脖子上,默默思索着。
现在我就是弗朗西斯卡了。
只有我才是弗朗西斯卡。
“什么
况…?”
突然涌
太多信息,脑子嗡嗡作响。
我知道伊奥娜的家族被教团屠戮殆尽。
但没想到原因不是卷
战争,而是妹妹的背叛?
而且那个妹妹的名字是艾露拉?看
况像是出于嫉妒…也就是说,她成了狭隘篡夺之神的信徒。
我记得狭隘篡夺之神的高阶信徒中确实有一个叫艾露拉的。
枢机主教。凝视的艾露拉。
在h&a中只是提到名字,并未作为真正的boss登场。
所以一直没太在意这个
物…
哎呀,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呢?那可是300多年前的
类,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又不是像伊奥娜或伊莉丝那样的长寿种族。
就算是恶魔教的高阶祭司,只要没达到使徒级别,就逃不过岁月的流逝。
就拿光明神教来说,教皇不也是每100年左右就换一任吗?
虽说比一般
活得久些,但也仅限于此了。
不过……名字和教派都一样,实在让
在意。
真的是不同的
吗?如果是同一个
,那伊奥娜要找的
岂不是……
就这样胡思
想了一会儿。
哒、哒。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将我从思绪中惊醒。
伊奥娜已经回来了吗?不,应该说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只是我读得太专注,没有察觉到罢了。
这个念
刚闪过脑海,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
我尽量以原来的角度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回原位,然后迅速环顾四周。
没有地方可以藏身。这该死的实验室里怎么只有桌子和实验器材?
幸运的是,并非完全无计可施。
这张桌子,既然这么大,底下的空间应该也足够宽敞。
没有时间犹豫了。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敏捷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咔嚓——
“哼哼。哼哼哼~”
没过多久,哼着小曲的伊奥娜回到了实验室。
虽然用长袍的能力屏蔽了气息,但以伊奥娜的实力,说不定还是能察觉到。
想到如果伊奥娜感到一丝异样就会被发现,我集中
神在魔力上。
一味地隐藏并不是上策。要尽量表现得平凡自然,与周围融为一体。
看来是奏效了。
幸好伊奥娜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坐在了书桌前。
“哎呀呀……”
但这份成就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眼前那白皙的小腿让我意识到事
有些不对劲。
偷偷潜
教授的研究室,偷看
记还不够,还要躲在书桌下偷看小腿的学生?
这……合适吗?
好像不太对……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