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对手的力量,做为自己的食粮。
可卡比勒拍动剩下的羽翼,上前对付“白龙”(vanishing dragon)——阿尔比恩,但是遭到足以称为光速的动作戏耍,根本抓不到对手。
实力压倒我们的堕天使
部,在身穿白色铠甲之
的面前,也只能被玩弄于
掌之间。
『ide!』
“该死!”
可卡比勒用光之长枪和光之剑攻击阿尔比恩,但是白龙皇只是伸手横扫,便让这些攻击全部烟消云散。
在可卡比勒苦战的期间,他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半。
『ide!』
不知道第几次的语音。可卡比勒的动作已经退化到连我也能够轻易对付。
阿尔比恩叹了
气:
“……已经和中级堕天使差不多吗?真无聊。我还以为可以多玩一下……该结束了。”
呼。
先是从视野里消失,阿尔比恩接着划出光之轨迹,直线朝可卡比勒前进。
咚!
阿尔比恩的拳

陷进可卡比勒的腹部。
可卡比勒的身体弯成く字形,忍不住吐了满地。
他的身影没有任何一点不久之前还感觉得到的伟大——
“……怎、怎么可能……我、我……”
“搞什么,居然冒出这么老套的台词。怎么可能?我?再来是什么?不可能吗?”
阿尔比恩似乎觉得相当可笑:
“阿撤塞勒叫我用拖的也要把你拖回去——看来是你太任
了。”
“你!是吗!是阿撒塞勒——阿撤塞勒————!我、我——————!”
叩!
阿尔比恩的拳
打在可卡比勒的脸上。
滑……
可卡比勒身体瘫软滑落,直接趴在地面。
——拥有五对羽翼的堕天使
部,也会趴在地上啊。
阿尔比恩扛起自己打倒的可卡比勒:
“还得把弗利德带回去,有点事
要问他。至于怎么处置他之后再说。”
阿尔比恩走到倒地的弗利德身边,将他抱起来。
捡起两个
的他展开光翼,准备飞向空中。
『无视我吗?白色的。』
——第一次听见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诚同学的方向传来。他的手甲发出光芒。
『你醒啦,红色的。』
阿尔比恩铠甲上的宝玉也发出白色的光辉。
寄宿在宝玉的两条龙开始对话了?
『好不容易见面,却是这种状况。』
『也罢,我们命中注定总有一天会
战。偶尔也有这种事。』
『不过白色的,你的敌意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强烈呢?』
『红色的,你的敌意不也降低很多吗?』
『看来我们彼此都对战斗以外的对象产生兴趣了。』
『就是这么回事。我要暂时独自享受一下。偶尔这样也不错吧?再会了,德莱格。』
『这也是种乐趣吧。那就这样了,阿尔比恩。』
赤龙帝与白龙皇的对话。
双方已经道别,但是一诚同学似乎无法接受,前进一步说道:
“喂!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又做了什么!话说都是你害我吸不到社长的胸部!”
一诚同学露出愤怒的表
……不不不,那是值得生气的事吗?
白龙(vanishing dragon)的所有者只留下一句话:
“为了理解一切,你需要力量。变得更强吧,我迟早得一战的宿敌。”
他化为白色的闪光飞逝——
所有
对于这场战斗意外的结束方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卡比勒画出的
坏魔法阵也已消失。
——结束了。
尽管有意外的
曲,这个城镇还是得教了。
无意间看向
尔帕的尸体。说不定……事
还没有真正结束。因为梵蒂冈的本部还有
继承他的研究。
和那个
对峙时,我要如何使用这把圣魔剑……
我还不清楚,但是现在——没错,至少现在——
啪。
有
拍我的
。一转过
,就看见满脸笑容的一诚同学:
“
得好啊,大帅哥!喔喔,这就是圣魔剑。白色黑色混在一起,还满漂亮的。”
他兴致盎然地看着我的圣魔剑。
“一诚同学,我——”
“够了,那些小事别再提了。总之事
暂时告个段落,这样就好吧?不管是圣剑,还是你的同伴。”
“嗯。”
谢谢你,一诚同学。为了这样的我,你处处着想,采取行动。
“……木场同学,我们又可以一起进行社团活动了吧?”
西亚担心地问我。知道神已经不存在,她的内心应该受到相当大的打击,还是这么担心我。真是善良的
孩。
那当然——正当我准备回答时。
“佑斗。”
这是社长的声音。她以笑容迎接我。
“佑斗,你回来就好。而且还达到禁手(balance breaker),让我也为你感到骄傲。”
“……社长,我……背叛各位社员……更不应该的是背叛曾经救我一命的你……真不知道要如何道歉……”
社长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每次发生什么事,她一定会像这样安慰我。
“可是你回来了。光是这样就够了。不可以辜负他们的心意喔。”
“社长……我在此再次发誓。我,木场佑斗,身为莉雅丝·吉蒙里的眷属——身为『骑士』(knight),我会终其一生守护您与伙伴。”
“呵呵呵,谢谢你。可是这句话不可以在一诚面前说喔?”
转
看到一诚同学以妒嫉的眼神瞪着我:
“我也想成为『骑士』保护社长!但是除了你以外,根本没有
可以担任社长的『骑士』!你给我负起责任,完成任务!”
他有些害羞地如此说道。
“嗯,我知道,一诚同学。”
“好了。”
嗡————社长的手发出危险的声音,围绕红色的气焰。
……这、这是怎么回事?正当我感到讶异时,社长嫣然一笑:
“佑斗,这是你任
妄为的处罚。打
一千下。”
等到魔王的援军抵达,已经是一切结束之后三十分钟的事——
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被打
,逗得一诚同学
笑不已。
虽然很痛,但也让我有种归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