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能呼吸……啊呜啊呜啊啊呜……
“哎呀哎呀,社长。你弄错了,好像是别的球袭生惨剧罗?”
就、就是这样,朱乃学姊……
社长好像终于了解这是怎么回事,顿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
西亚,过来一下。如果因此再起不能就伤脑筋了!”
“啊,是的!难道是一诚先生受伤了吗……?”
“是啊,好像伤到重要部位了。不好意思,你带他到隐密的地方治疗一下吧。”
“重要部位?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了!”
“小猫,带一诚到别
看不到的地方。”
“……遵命。”
……看、看来事
好像在我痛不欲生时决定了……
“社、社长,我、我没能派上用场……”
“够了,一诚。你做得很好。接下来
给我们吧。”
社长伸手在我的脸上温柔抚摸。
我的后领突然被
用力抓住。
拖——拖——还被拖着走。拖着我的
当然是小猫。
“一诚先生!振作一点!”
西亚一面鼓励我,一面跟在我身边。
“我们要打赢这场比赛,凭吊一诚!”
远方传来社长充满怒意与气势的声音。我被当成已经死了吗……
啊啊,如果社长拿出真本事,小猫不在也没问题吧。
就是这样,我在第一战很快地暂时离场,被拖到体育馆后面。
—○●○—
我被拖到没有
烟的体育馆后面……某个地方还是很痛……
“一诚先生,我帮你治疗。让我看看受伤的地方。”
——!我……我怎么可能让她看那个地方……
“不、不行,我办不到……”
“怎么这么说!不让我看受伤的地方,我没有办法好好治疗!”
西亚显得
劲十足,但是我不能那样做……
因为是那个球耶?下面的两个球喔?要是让她看,小兄弟也会跟着跑出来……
西亚应该承受不了那种刺激吧……
“
、
西亚……拜托你……别再折磨我了……”
“怎、怎么会!我是为了一诚先生……”
唉,看她的表
好像很难过……
“
西亚,不要哭……你只要在我的腰部附近使用恢复的神器(sacred gear)就好……我想这样应该就能痊愈……”
西亚身怀连恶魔都能治疗的神器(sacred gear)——“圣母的微笑”(twilight healing)。
那也是我们眷属的生命线。
超强的治疗能力,大部分的伤势都能立刻治好。
……那么应该也能治好我现在的伤痛,只是我不能露出受伤的地方。
“我知道了……既然一诚先生这么说,我也只好照做。”
总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抱歉了,
西亚。再怎样我也不能让你又一次看见我的小兄弟。
西亚的手中发出温暖的光芒,同时我那里的痛楚也慢慢消失。
……好厉害。好温暖的光芒……啊啊,痛楚就像没有发生一般消失……
西亚的神器就连治疗那里的疼痛也这么有效……
“……难以形容的场面。”
小猫难得叹气。嗯,我也这么觉得……
“一诚先生,请稍微休息一下。”
西亚贴近躺在地上的我,在我眼前捧起我的
——
我的
感觉到柔软至极的触感!这、这种感觉是大腿吗?
她、她在让我膝枕!真、真的假的?
“因为社长这么做时,一诚先生好像很高兴……不过我可能无法代替社长……”
才没有这回事!运动短裤喔?膝枕喔?运动短裤加膝枕,根本就是梦幻般的场景!
“呜呜,谢谢、谢谢。”
我一边流泪,一边不停道谢。
“呵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诚先生一直向我道谢。”
『神秘学研究社获胜!』
宣布好消息的广播也传到我的耳中。
—○●○—
沙——屋外下起大雨。幸好是在大会结束之后才下。
啪!
一个清澈的声音混在雨声之中。因为社长甩了一个
掌。被打的
不是我——是木场。
“如何?稍微清醒一点了吗?”
社长相当生气。
比赛结果是我们神秘学研究社得到冠军。我、
西亚、小猫也在途中归队,队伍团结一心赢得胜利,但是……
只有一个
不合作。就是木场。
他虽然有几次贡献,但是从
到尾都在发呆。比赛途中社长也骂过他,然而木场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如果社长没骂他,发火的
就是我。
挨了
掌的木场面无表
,不发一语。
……这、这家伙是怎么了?他真的是木场吗?相差太多,简直就像变了一个
。平常明明是个笑容满面的阳光型男。
这时木场突然一如往露出笑容:
“可以了吗?球技大会已经结束,也没必要练习了,我可以休息到晚上吧?而且我也有点累,平常的社团活动也让我休息吧。白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的状况有点不太好。”
“木场,你最近真的不对劲喔?”
“和你无关吧。”
听到我说的话,木场也以虚假的笑容冷淡回应。
“我也很担心你。”
听我这么说,木场不禁苦笑:
“担心?谁担心谁?基本上,恶魔的生存之道应该是自私自利吧?好吧,是我没有听从主
说的话,这次是我不对。”
嗯——稍微念他两句比较好吧。不,为什么变成我负责做这种事?
以立场来说应该相反吧。应该是我说些冲动的话,由木场浇我冷水才对。
“所有
团结一致时,你这样会让我们的很伤脑筋,在之前那场战斗里,我们不是体会到惨痛的教训吗?我们应该弥补彼此不足的部分,才能够应付未来的战斗不是哪?我们是伙伴啊。”
听了我这番话,木场的表
一沉:
“伙伴啊。”
“没错,我们是伙伴。”
“你真热血……一诚同学。我啊,最近才想起一件最基本的事。”
木场突然说出莫名其妙的发言。
“最基本的事?”
“是啊,没错。也就是我为何而战。”
“不是为了社长吗?”
我是这么想的。我
信应该是这样。自己擅自这么以为。
然而他立刻否定我的想法:
“不。我是为了报仇而活。圣剑王者之剑——
坏那个东西才是我战斗的意义。”
木场的表
蕴藏坚定的决心。
当时的我觉得,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的真面目。
